半夜熄灯后404宿舍多了第五个人

反而让宿舍更安静了。
十点多，陈夏去阳台刷牙。
她本来不想一个人去，可大家都在宿舍里，她觉得自己不能表现得太害怕。
阳台灯坏了，只有宿舍里的台灯光透出来一点。
她拿起自己的浅蓝牙杯，刚挤好牙膏，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粥香。
陈夏慢慢转头。
角落里那份白粥，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
鸡蛋羹也被挖掉了一勺。
塑料勺子放在盒盖上，勺尖还沾着一点蛋羹。
陈夏的牙刷掉进水池里。
她猛地回头：“你们谁动了外卖？”
宿舍三个人同时看向她。
罗佳佳举起双手：“我没动。”
孟圆脸色煞白：“我也没有。”
许棠站起来，走到阳台，看见那盒被吃过的鸡蛋羹，眉头终于皱紧。
就在这时，宿舍门忽然响了一下。
咚，咚，咚。
三声敲门。
罗佳佳压着声音：“谁？”
门外没有回答。
咚，咚，咚。
又是三声。
许棠走过去，从猫眼往外看。
走廊灯亮着。
外面没人。
罗佳佳抓起拖把：“谁啊？大晚上装神弄鬼！”
她一把拉开门。
走廊空荡荡的，只有尽头浴室的灯还亮着。
门口地上放着一个透明塑料袋。
袋子里，是一张褪色的旧照片。
照片上，四个女生站在404门口，穿着青梧大学旧款军训服，笑得很开心。
最左边的女生眉眼清秀，手里拿着一个白色搪瓷杯。
照片背后写着一行字：
404，不是一直都住四个人。
空床会呼吸
那张旧照片被放在许棠的书桌上。
四个人围着它，谁都没先说话。
照片边缘已经泛黄，像被人压在什么潮湿的地方很多年。四个女生站在404门口，其中三个笑得很自然，只有最左边那个拿搪瓷杯的女生，眼睛像没看镜头，而是在看拍照的人身后。
她的名字，应该就是许愿。
陈夏盯着她看得久了，忽然觉得心口有点闷。
不是害怕。
是一种说不清的熟悉。
罗佳佳凑近看：“这照片至少三四年前吧？你们看她们军训服，和我们不一样。”
许棠点头：“旧款。学校三年前换过一次。”
孟圆声音很轻：“那这个许愿……以前真的住404？”
“很明显。”许棠说。
罗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