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离婚，切割资产。”
赵桂芬脸都白。
周德坤伸手就要抢，我往后一退。
另一个**拦住他。
我弯腰整理被弄乱的文件，昨晚故意折过的保单变更申请原件，从协议里滑了出来，落在桌面上。
受益人：沈知意。
次受益人：周念念。
日期：三天前。
包厢里没人敢出声。
**看了我一眼，又看向周家人。
我把那张纸捡起来，摁平，声音不大。
“看来，他死之前，瞒着你们做了不少事。”

***里，空调开的很足。
死因初步排除他杀，法医觉得是心脏骤停。诱因是酒精跟药物，再加上他本来的毛病。
林薇一口咬定，是周承安出门前跟我大吵，是我刺激了他。
我把手机放桌上。
“录音在这儿。警官，从昨天下午的开始放。”
录音一段段放出来，从酒店逼我签字，到周家抢孩子，再到茶室里周承安承认“假离婚切割资产”。
负责问话的女警看了我一眼。
“你为什么一直录音？”
我把协议的边角压平。
“他们从没打算给我跟孩子留活路。”
傍晚，林薇也被叫来补充问话。
她眼妆花，红指甲还在，但气势没。
她一见我就哭。
“知意姐，我什么都不知道。承安只是说烦，让我陪陪他。”
我笑了一下。
“那保单呢？”
她哭声停住。
“什么保单？”
“三天前改的受益人。昨天半夜你还在我家门外说，必须拿回来。”
她猛的抬头。
**的视线立马落她脸上。
我继续说：“另外，周承安昨晚十一点前后，在你那儿喝酒了？吃药了？你公寓的监控跟外卖记录会说话。”
她嘴唇发抖。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我把一张照片推过去。
是早上从协议夹层里翻出来的，一张皱巴巴的购物小票，抬头是某个私立医院的药房。
这还是我反复翻找，才从一堆废纸里发现的。
“购买人一栏，签的是林薇。”
林薇盯着那张小票，脸彻底白。
她脱口而出：“这不可能，我明明……”
话到一半，她猛的闭上嘴。
女警拿起小票。
“你明明什么？”
林薇站都站不稳。
我看着她，心里第一次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痛快。
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