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没什么精神。一问医生，就是累着了，休息一会儿就行。说白了就是升学宴上被气着了，又丢那么大的人，搁谁身上都得蔫两天。
可人越老越作妖，他非要在医院住几天，还指名道姓让我妈留下来照顾他。
我妈因为升学宴那事，早就对爷爷记恨在心，连看都不想看到他一眼，便以工作忙为由拒绝了。
我爷似乎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我妈会拒绝，愣了一会后直接开始哀嚎：
「哎哟我的天呐，真是家门不幸啊！老二，看你娶的好媳妇，公公都要病死了，还惦记着那个破工作，我是不是死了你们就高兴了？」
上辈子，我妈就是在这种道德绑架下一次又一次地妥协。她请了假，白天上班晚上守夜，累得瘦了整整十斤。可爷爷呢？好转之后连一句谢都没有，转头就把省下来的住院费塞给了大伯。
我这辈子，绝不允许我妈再受这种委屈。
伯母边吃橘子边看热闹，时不时插一嘴：
「是啊弟妹，爸这么难受了，你就不能请假吗？做媳妇的义务不就是伺候公公婆婆吗？」
伯母说这话的时候，嘴里还嚼着橘子，汁水顺着手往下滴。那副心安理得的样子，好像我妈天生就该伺候人似的。
她自己倒是从来不伺候。上辈子爷爷住院，她来了两次。第一次翻箱倒柜找存折，没找到就走了。第二次大伯住院陪大伯去了。
我毫不客气地回呛：
「哦？那不如伯母留下来照顾爷爷吧，反正你没工作，多的是时间完成你照顾公公的义务！」
伯母顿时哑口无言，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话。
她最恨别人提她没工作这件事，可这不就是事实吗？大伯工资不高，她在家大手大脚花钱，日子过得紧巴巴还死要面子。每次缺钱就来找爷爷哭穷，爷爷心疼大伯，哪次不是偷偷摸摸给钱。
「够了，我就知道你们都是一群没良心的，算了，让我死在医院里得了。」
爷爷将枕头盖住自己的头，嘴里还不停地鬼叫着：
「我真是命苦啊，辛辛苦苦半辈子养大两个儿子，到头来一个有用的都没有，反而还得我给钱，还得给升学礼，棺材本都被掏空了！」
我一听，这不拐弯抹角地在说我吗？
好一个棺材本被掏空，钱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