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就做了？”
我走过去，贴在他身上。
“她疼了三天三夜，指甲全抠掉了，……”
“是不是？”
张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酒精和**让他失去了理智。
他抓住我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声音带着哭腔。
“是我……是我把她扔进去的……”
“我不敢放她出来……团长说……谁敢放，就杀谁……”
他抱着我。
“我以为她会很快死……可她疼了三天……三天啊……”
我轻轻拍着他的背，眼神冰冷。
“我知道，你也是没办法。”
我凑到他耳边，轻声说。
“张奎，你是好人。”
张奎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更用力地抱住我。
“五姨太……只有你懂我……。”
他尝到了甜头，也尝到了我的味道。
他知道，自己再也离不开我了。
10.
午后的阳光斜照进屋子。
桌上放着个西洋玻璃瓶。
我拿起瓶子,对着光看。
瓶底映出我苍白的手指。
“这东西真贵，”我叹了口气,“听说要五十块大洋。”
“赵府的月钱才多少,连个瓶盖都买不起。”
张奎坐在旁边,正剥着一颗花生。
听见这话，他的手停住了。
他转头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
“就为这个？”
他把花生扔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五姨太，你把这府里的人看低了,也把我看低了。”
我放下瓶子，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凄楚。
“你不过是个副官，能有什么本事。”
张奎的脸涨红了。
“副官怎么了？”
他猛地站起来，走到我面前，高大的影子罩住了我。
“赵铁山那批**，有一半是我在管。”
“只要我动动手指，别说大洋，就是金条，我也能给你弄来。”
我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你就吹吧，团长的钱，你敢动？”
张奎急了,他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指节用力得发白。
“你等着,三天，三天后，我把金条放在这盒子里。”
“到时候，你别嫌沉。”
三天后。
张奎又来了,他神色慌张,进门就反锁了门。
从怀里掏出那个玻璃瓶,瓶身沉甸甸的。
他拧开盖子,把瓶子倒过来。
“哗啦”一声,三根金灿灿的金条滚落在桌上。
金光刺眼,映得张奎的脸有些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