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件人：林家主。
内容只有一句：
“明天，你穿婚纱上台时，我会站在第一排。”
她笑了。
轻声说：“爷爷，我回来了。”
车门关上。
引擎轰鸣。
雨幕中，她摘下戒指，放进丝绒盒。
盒底，静静躺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三年前的林知夏。
她穿着白裙，站在车祸现场，满脸是血。
可她的眼睛，是睁开的。
正死死盯着镜头。
而镜头外，站着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
陆凛音。
他手里，拿着一支针管。
针尖，滴着血。
——那血，是凌昭月的。
车驶入黑暗。
雨，越下越大。
而别墅里，陆凛音跪在地板上，盯着那枚戒指。
戒指内圈，那行字，忽然变了。
“你爱的，是她替我死的影子。”
“而我，早就不爱你了。”
他崩溃地撕扯头发，嘶吼着扑向电话——
可电话那头，只剩忙音。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一条短信。
发件人：匿名。
内容：
“明天，订婚宴。”
“我等你，跪着认错。”
“但你，不配。”
他抬头。
窗外，一道闪电劈落。
照亮了林知夏站在楼梯口的身影。
她手里，拿着一部手机。
屏幕亮着。
是一张照片。
——凌昭月昏迷在病床上，手腕上，插着输液管。
照片下方，一行字：
“**未遂，2020.7.15。”
她笑了。
轻轻按下发送。
收件人：全网热搜。
她转身，走向陆凛音。
声音甜美如蜜：
“凛音，别怕，我陪你一起……”
“把真相，烧成灰。”
他看着她。
忽然，喉咙里涌出一口血。
他低头，看见——
她手里，那把剪刀，正**他胸口。
“你……你……”
“我？”她微笑，轻轻拔出剪刀，血溅上婚纱，“你忘了，我才是那个，死过一次的人。”
她转身，走向门口。
身后，陆凛音倒地，眼睁睁看着——
她摘下无名指上的戒指。
轻轻丢进火盆。
火焰腾起。
那枚鸽血红钻，在烈焰中，碎成灰烬。
而她的声音，飘在雨夜里：
“这戒指，是用我命换的。”
“你爱的，从来不是我。”
“所以——”
“我把它，还给地狱。”
门关上。
雨，停了。
晨光，刺破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