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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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走上讲台，在黑板上写下两个字：行测。
“今日任务：行测模考。时间2小时。现在开始。”
卷子发下来，周浩拿到手只看了一眼，眼前就开始发晕。
逻辑推理、数量关系、言语理解……全是天书。
他抓头发，咬笔头，眼神呆滞地看着时钟的分钟一格一格跳动。
其他学员都在奋笔疾书，教室里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两小时后。
“停笔。交换批改。”
周浩的卷子传给前排那个戴眼镜的女生。
女生低头批改，眉头越皱越紧，手里的红笔打了一个又一个叉。
她小声回头，语气带着不可思议：“同学，你……没学过？”
周浩本就羞恼，闻言更是恼羞成怒：“要你管！”
“周浩，大声喧哗，扣10分！”林逸威严地呵斥。
他操作电脑，投影屏幕上出现了成绩排名。
第一名：李薇，89分。……最后一名：周浩，21分。
周浩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周浩，起立。”林逸看向他，语气平静无波，
“解释一下，你是怎么成功避开所有正确答案的？”
全班哄堂大笑。
“我、我状态不好……”周浩硬着头皮说。
“规则二，”林逸放下手中的笔，目光如炬，
“永远不要用状态当遮羞布！”
他指了指教室后面：“现在，拿着你的卷子，站到教室后面，大声念：我是倒数第一。”
“我不！”
“可以。”林逸点点头，语气依旧平淡，“门在那边。3万8学费不退。”
周浩死死攥着卷子，纸张在他手里皱成一团。
他咬着牙，低着头，一步一步挪到教室后面。
面对墙壁，极小声道：“我是倒数第一……”
“听不见。”
周浩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带着哭腔吼了出来：“我是倒数第一！！”
眼泪夺眶而出，砸在卷子上，把那刺眼的“21分”晕染开一片模糊的湿痕。
中午的食堂，周浩独自坐在角落，对着饭菜发呆。
那个戴眼镜的女生——李薇，端着盘子坐到了他对面。
“你没事吧？”
周浩扭过头，不想理她。
“我也被林老师罚过。”李薇轻声说，声音里没有嘲笑，只有平静的叙述，“第一次模考，我考了39分。”
周浩转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