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多月来，被油腻大叔骚扰，被绿茶味女孩排挤，被我喜欢的男人虐得体无完肤。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我的驾照拍了张照片，然后点开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微信头像。
头像是南极的冰川，和他的主人一样，冷酷，神秘。
我编辑了一条信息，反复删改了好几遍。最后，只发过去一张照片，和一句话。
图片：***
配文：教练，我毕业了，以后再也不见。
发送。
08
我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桌子上。
轻闭双眼，我的心像是在等待一场宣判。
我是在赌。
赌他对我，到底有没有一丝一毫的在意。
如果他回一个“恭喜”，或者干脆不回，那我就彻底死心，从此山高路远，江湖不见。
如果……
我不敢再想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在我心上**。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手机安静得像一块板砖。
没有消息，没有电话，什么都没有。
我自嘲地笑了笑，抹了一下眼角。
果然，从头到尾，人家都只是把我当成一个“无聊”的麻烦而已。
一股巨大的失落感将我淹没。我拿起手机，准备把那个名字删除，从此一别两宽。
就在我的手指即将点上“删除”键的那一刻，屏幕突然亮了。
来电显示——欧阳杰。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呼吸都停滞了。
我看着屏幕上的名字，犹豫了足足五秒，才按下接听键。
“喂？”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电话那头，是一阵急促的呼吸声，还夹杂着风声。
“秦小晓，你什么意思？”
那是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的声音。
眼泪，在那一瞬间，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
我能有什么意思？
不过就是想听你问我这句话啊！
我吸了吸鼻子，强压下喉咙里的哽咽，故意用一种调侃的语气说：“字面意思！我拿到驾照了，不用再学车了，自然就不用再见您了！怎么，教练舍不得我这个笨蛋？”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久到我以为电话掉了线。
“你在哪？”他终于再次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在家。”
“别动，等我。”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