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猫。这是你自己的问题，不要问我。
鹿笙：“……”
她放弃了追究，走过去给自己倒了杯水，在椅子上坐下来。
手机屏幕亮了。
又是房东的消息：“鹿小姐，今天下午我顺路经过你那片，把水电费结一下吧，我上楼来取。”
鹿笙握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
又来。一个月里第三次了。
这套房子的水电费明明可以线上转账，甚至可以算好金额直接微信红包，但房东总是选择亲自过来。
理由千奇百怪——路过、正好在附近、顺便检修一下热水器——但每一次他来了之后，都会在她房间里坐一会儿，喝一杯茶，然后才走。
有时候她觉得可能只是她自己想多了。
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肚子微凸，说话和气，表情管理堪称完美——每次来都规规矩矩，连沙发都不肯坐，只坐她拉过来的一把餐椅。
没有任何越界的行为，没有任何不合适的言辞。
但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就像画画时发现线条之间的**关系有一点点偏差。
肉眼不一定看得出来，但身体会告诉你。
她犹豫了一下，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一个“好”。
下午三点，房东准时出现在门口。
他是个中等身材的男人，穿着深蓝色的polo衫，左手拎着一串钥匙，钥匙环上还挂着他们小区物业的工牌——他本身就在这附近的物业公司上班，管着好几栋楼的出租房。
“鹿小姐，好久不见，气色比上次好多了。”他笑着说，语气熟络得像在寒暄一个老朋友。
鹿笙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要不要请他进屋。
按道理应该请他进来坐。他毕竟是房东，也从来没做过什么实质性的冒犯行为。她如果连门都不让进，就显得太不近人情了。
但她今天就是不想。
那种从胃里泛上来的、说不上理由的抗拒感，让她停在玄关处没动。
“我把钱转给你吧。”她拿出手机，“一共多少？”
“不急不急。”房东摆摆手，笑眯眯地往前走了一步。
那一步跨得很自然，自然到你甚至看不出他是有意为之。但这一步已经把他从门外带到了玄关里。他脚上的皮鞋踩在鹿笙刚拖过的瓷砖地面上，留下一小片灰印。
鹿笙下意识后退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