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了。”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也没有继续下去。他走到窗边，望着方才墨清尘站立的方向，语气轻淡得像在自言自语：
“有些东西，放在那里不去碰，反而最折磨人。对吗，夫人？”
他没有等我回答，推门离去。
我一个人坐在镜前，脖颈上还残留着他方才那一吻的触感。凉的，像蛇信。
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顾云洲什么都知道。
而他比我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9 火海相护梦魇缠身
第二日，宗主召见。
我和墨清尘一前一后来到议事殿外，却发现顾云洲已经在那里了。
他倚着廊柱，手里把玩着一枚玉扳指，看见我们来，笑了笑：“师弟，夫人，早。”
“师兄。”墨清尘垂首行礼，在我身后三步远的地方站定，刻意保持着距离。
顾云洲的目光在我和他之间转了一圈，然后走过来，极其自然地牵起我的手。
“手这样凉，”他将我的手拢在掌心，语气温柔，“怎么不多添件衣裳？”
我僵住。
因为就在他牵起我的同时，我感觉到——在我身后的那只手上，有什么东西轻轻划过我的掌心。
是墨清尘。
他借着从我身后经过的瞬间，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角度，用他的指尖，极快极轻地，拂过了我的掌心。
一个只有我们两人才知道的触碰。
“多谢夫君。”我稳住声音，回答顾云洲。
而我的指尖，在顾云洲的掌心之外，向着身后的方向，悄悄勾了一下。
勾住的是风，是他的衣角，还是别的什么，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身后那个人的脚步，顿了一顿。
顾云洲低头看我，眼中有笑意，也有冷意。他将我的手牵得更紧了些，十指相扣。
“待会儿议事，你坐我旁边。”他说，“师弟，你坐对面。”
说这话时，他没有看墨清尘，却字字清晰。
墨清尘沉默了一瞬，然后应道：“是，师兄。”
他走过我身边时，衣袂带起一阵极轻的风，拂过我的脸颊。
像是前世的叹息。
又像是今生的不甘。
秘境试炼的最后一关，是夺取守护神兽看守的“悟道果”。
神兽是一头实力堪比化神后期的九尾火狐，极其难缠。
混战中，火狐的一道火焰吐息，绕过了所有人，直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