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是苏念。”
“苏小姐？”刘律师显然很意外，“您终于打电话了，苏总一直在等您消息。”
“帮我办一件事。”
“您说。”
“我要离婚。”
刘律师沉默了两秒：“好的，苏小姐。需要调查对方资产吗？”
“查。”我说，“一分一毫都查清楚。”
第七章 对峙
季衍舟晚上回来的时候，看见我坐在餐桌前，桌上放着两菜一汤。
乔舒跟在后面进来，看见饭菜，轻蔑地笑了笑：“今天怎么这么乖？”
“吃饭吧。”我给他们盛好饭。
季衍舟看了我一眼，似乎觉得我今天的顺从有点反常，但没多想就坐下来。
吃到一半，我放下筷子。
“季衍舟，我们谈谈。”
“又谈什么？”他不耐烦地放下筷子。
“谈离婚。”
整个餐厅安静了。
乔舒端着碗的手顿了一下，然后低头继续吃，但嘴角的弧度藏不住。
季衍舟盯着我，像在看一个疯子：“你说什么？”
“离婚。”我重复，“你不就是想离婚吗？我给你机会。”
他看了我几秒，忽然笑了，是那种不屑的笑：“苏念，你拿什么跟我离？你有工作吗？你有收入吗？你离了我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那是我的事。”
“行。”他靠回椅背，翘起腿，“你要离可以，净身出户。”
“净身出户？”
“对。”他指着这间屋子，“这些东西都是我挣的，你一分钱都别想拿走。”
乔舒终于放下碗，在旁边插嘴：“姐姐，衍舟已经够仁慈了，你要是闹到**，律师费你都付不起。”
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很好笑。
这两个人一唱一和，像在演一出精心排练的戏。
“好。”我说，“净身出户。”
季衍舟明显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
“但是有个条件。”我站起来，“离婚协议我来拟。”
“随便。”他挥了挥手，像打发叫花子，“反正你什么都拿不走。”
我转身回了客厅，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刘律师发来消息：“苏小姐，资料已调取完毕，对方名下资产明细和转账记录已发您邮箱。”
我点开附件，逐行往下看。
三年。
三年时间，季衍舟以各种名义转移的资产，累计超过两千万。***名下突然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