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二个是灵猫。*+级情报贩子，能读取表层记忆。我每月供她特制橘子强化感知能力，她帮我监控各方动向。

第三个是顾问团其他人——老K、蝶翼、铁手、空蝉，各有各的短板。我给每个人定制专属橘子，弥补他们的能力缺陷。

很快，我不再是单打独斗的新人，而是整个上海超凡圈层的资源枢纽。

只要所有人都离不开我，就没人敢动我。

一个月后，能力再次升级。

恢复效果翻了近一倍，冷却缩短到六秒，可以一次性批量召唤最多十枚橘子。更重要的是——6级橘子可以永久改善体质。

普通人吃一枚，体质永久提升。精力翻倍，不易生病。

这意味着，我可以批量打造极致健康的普通人。

这件事我只告诉了灰鸦。

他沉默了很久：“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

“你不怕？”

“怕什么。我手里有牌，就不怕上桌。”

聚会前夕，我收到了长老会一位神秘存在的意识传音。

“小橘子，我是观星者。上一颗‘种子’——就是能无限升级的觉醒者——是我的弟子。他最后消失了，因为被更高维度的存在盯上了。你走的路比他聪明，但还不够快。要么强到谁也收不了你，要么现在就停下。没有中间选项。”

“我没有中间选项。”我回答。

“那就快点长。聚会那天，有人会试探你。别留情。”

意识消散。

我攥紧了手里的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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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和平饭店，月圆之夜

聚会当天，外滩和平饭店顶层露台。

我穿着定制西装，手里端着杯香槟，杯子里泡了瓣橘子。

电梯门打开，陆续有人进来。

第一个是白发老者，拄拐杖，每一步落地都震得地面微颤。

灰鸦在耳机里传音：“**，代号山岳，副会长。防御系顶尖，能抗重火力。”

第二个是旗袍**，猫瞳，目光在我身上停了停，舔了舔嘴唇。

“*+级灵猫。别跟她对视超过三秒，能读记忆。”

第三个是校服少年，背着书包。他一进门，全场灯光开始闪烁。

“**，雷子。爱惹事，别碰他。”

我找了个角落坐下，尽量低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