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系研究生穿到古代，一篇文献综述干翻翰林院

事的描述高度吻合，那这件事基本就是真的。"
那个官员的笑容消失了。
周明帝忽然开口："那你觉得，沈家这种——你刚才说什么——权力寻租，在大周有多少？"
"陛下，这是一个非常好的问题。"我认真地看着他，"这就是我正在写的第二篇报告的主题——《大**和二年税收漏洞十二例》。目前还在收集资料阶段，预计三天后完成初稿。"
****面面相觑。他们大概这辈子也没见过一个被押上殿的人，在被审问的过程中突然开始预告下一篇论文。
周明帝盯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事——他笑了。
"好。"他说，"朕给你三天。三天之后，把你说的那篇——税收漏洞的文章——交到朕手上。"
李翰林急了："陛下！此女妖言——"
"李爱卿。"周明帝抬手，"如果她写完文章，户部验证之后发现她在胡说，那时候再定她的罪。但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
他看向我，眼里的锐利化成了某种意味深长的东西。
"那林知意就不是妖女，是朕捡到的宝。"
5 御前定乾坤
接下来的三天，我住进了皇宫偏殿。名义上是软禁，实际上是周明帝给我划了一间屋子，配了笔墨纸砚，还派了两个小太监随时听候差遣。
第一天，我把已有的田野调查笔记重新整理了一遍，梳理出十二个税收漏洞的线索。
第二天，我让两个小太监去户部调了三年的**记录，又让他们出宫帮我找了五个做小生意的商贩，带进偏殿做结构化访谈。
小太监们累得半死，但明显觉得这事比在宫里端茶倒水有意思多了。其中一个小太监叫福顺，到后来已经敢跟我主动汇报："林姑娘，小的去户部的时候听到一耳朵——户部侍郎说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三年前的**塞在哪个柜子里，是小的帮他们翻出来的。"
"干得好。这就是信息管理混乱的典型症状——回头我写进论文里。"
福顺的**挺得老高。
第三天上午，我开始动笔。
写学术论文对我来说就像呼吸一样自然。但写着写着，我发现一个问题——我得把所有概念都翻译成大周人能看懂的话。
福顺端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