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帮他谁帮他？”
我气得眼前发黑。
“三套是我婚前全款买的！三套是我们婚后一起还的贷！那是我跟你奋斗了半辈子的家底！你就这么给你外甥了？”
周凯把筷子重重一拍，声音比我还大。
“你嚷嚷什么！小航是我亲外甥，是咱们周家的根！给他怎么了？”
他指着我，唾沫星子横飞。
“再说了，咱女儿佳琪迟早要嫁人，是泼出去的水！房子留给她也是便宜了外人！我这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肥水不流外人田……”
我喃喃重复着这句话，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几乎要晕过去。
婆婆在旁边阴阳怪气地帮腔。
“就是！一个丫头片子，要那么多房子干什么？以后还不是带到别人家去！”
周航则完全是一副看好戏的嘴脸。
我绝望地看向客厅的角落。
我的女儿，周佳琪，从头到尾都坐在那里。
她穿着一身简单的家居服，长发披肩，手里端着一杯清茶。
从我进门，到这场天崩地裂的争吵爆发，她一句话都没说。
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一口，一口，慢慢地喝着茶。
仿佛我们是另一个世界的人，演着一出与她无关的滑稽戏。
直到周凯吼完那句“便宜了外人”。
直到婆婆说完那句“丫头片子”。
“咔哒。”
一声轻响。
佳琪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杯子和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不大，却瞬间压过了屋里所有的嘈杂。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到她身上。
她抬起头，笑了。
那笑容很淡，透着几分戏谑。
她看着周凯，缓缓开口。
“爸。”
周凯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嗯？”
“没问题。”佳琪说。
“您真大方，我佩服。”
周凯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以为女儿被他说服了。
“那当然，**我……”
佳琪没让他把话说完。
“不过，有句话咱得提前说清楚。”
她的目光扫过周凯，扫过婆婆，最后落在了她那个志得意满的表哥周航脸上。
“房子给谁，养老就归谁。”
“六套房，您眼睛不眨一下全给了表哥。”
“那从今天起，您就是表哥的责任了。”
“以后您生病住院，端屎端尿，洗衣做饭，都请找表哥去。”
“我和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