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的。
“我是谁？”我笑了，一步步朝他走去。
我每走一步，身上那股病弱的气息就消散一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庞大的、黑暗的气息。我的脸色不再苍白，反而透出一种妖异的红润，那双漆黑的眼眸深处，仿佛有金色的竖瞳一闪而过。
“你们不是来斩妖的吗？”我走到他面前，微微倾身，在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我就是你们要找的‘妖’啊。”
“不，你身上的气息……不对，你不是纯粹的妖！”玄**人脸色大变。
“哦？那又如何？”我直起身，环视全场，目光在那些曾经怜悯我、轻视我的人脸上一一扫过。他们无一例外，全都吓得瑟瑟发抖，不敢与我对视。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沈清寒身上。他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有震惊，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看到了吗？”我对着他，也是对着所有人，缓缓开口，“你们以为我母后是妖妃，以为我是个任人拿捏的病秧子。”
“你们以为，拿捏住了我，就等于拴住了她。”
我轻笑起来，笑声清脆，却让人毛骨悚然。
“可惜，你们从一开始就搞错了。”
我伸出手指，指向身后那个从始至终都淡然品酒的女人。
“我娘，不是什么需要被拴住的**。她才是那条最坚固的锁链，是她用自己的修为，锁住了我。”
我的笑容瞬间收敛，眼神变得无比凶戾。
“而我，”我指了指自己，“才是那条，你们谁都惹不起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恐怖的威压从我体内轰然爆发。整个御花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无数宫人承受不住这股压力，直接跪倒在地，瑟瑟发抖。那些名贵的奇花异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凋零。
天，暗了下来。
不是乌云蔽日，而是某种无形的力量，扭曲了光线。
“朝朝，够了。”
母**冷的声音传来，像是一道清泉，瞬间抚平了我暴走的妖力。
我深吸一口气，将那股力量重新压回体内。天空恢复了明亮，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也消失了。
我回头，看到母后已经站起身，走到了我身边。她牵起我的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