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哭……”
“那你为什么没回头？”陆疏白终于抬眼，那双眼睛，和**一模一样。
云淮嘴唇发白，嘴唇颤抖：“我……我怕……怕是幻觉……怕是……我逼自己相信……你死了……”
“可我没死。”陆疏白笑了，笑得像刀，“我活下来了。被收养，被训练，被当成工具。我学医，不是为了救人。是为了等这一天。”
他摘下口罩。
云淮的呼吸，彻底停了。
——左耳后，一枚月牙形的淡红色胎记。
和他女儿，一模一样。
“你……你是……”云淮的声音，碎成了玻璃渣。
“我是陆疏白。”陆疏白一字一句，“也是云疏白。”
云淮腿一软，跪在地上。
“你……你是我女儿……我女儿……”
“我不是你女儿。”陆疏白打断他，声音冷得像手术刀，“我是你儿子。”
云淮猛地抬头，泪流满面。
“你……你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陆疏白走过来，蹲下，与他平视，“只有我，才能逼你面对。”
他从白大褂内袋，抽出一封信。
信封，是**的笔迹。
“这是她临终前写的。”陆疏白把信塞进云淮手里，“她知道你会拒绝。她知道你会逃避。所以她让我等。”
云淮颤抖着拆开信。
信纸泛黄，墨迹早已褪色，却字字如血：
＞ 云淮：
＞
＞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疏白还活着，而你，终于敢面对了。
＞
＞ 他不是死胎。那天，他哭过，你听见了，只是你不敢承认。
＞
＞ 我死前，他来看我。他说：“妈，我长大了，能救别人了。”
＞
＞ 他告诉我，他要捐肝给一个孩子——一个和他一样，被世界抛弃的孩子。
＞
＞ 云淮，别再逃了。
＞
＞ 如果有一天，你必须选择——
＞
＞ 选他。
＞
＞ 选你的儿子。
＞
＞ 别再让他，一个人扛着你的罪活着。
＞
＞ 爱你的人，**
＞
＞ P.S. 他的胎记，是你在婚礼那天，用红墨水画在女儿脚心的那一个。
云淮手一抖，信纸飘落。
他抬起头，泪眼模糊。
陆疏白已经站起身，走向手术台。
“你……你要做什么？”云淮嘶声问。
“救小满。”陆疏白头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