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果发现封底内页贴着一张纸条，像是后来才贴上去的。纸条上的字迹潦草，但笔迹确实是栀栀的：
“每晚零点，我会让最爱我的人替我死一次，直到他愿意真正为我而活。”
我盯着这行字，手在发抖。
纸条的边缘微微泛黄，像是被翻看过很多次。
我把日记本合上，突然发现封面上有一个小小的符号——一个圆圈，里面画着一个三角形，三角形中心是一个点。
像是某种标记。
我拿出手机拍下这个符号。
“阿姨，这个符号是什么意思？”
女人看了一眼，摇头：“不知道，小栀出事前手上戴过一个这样的吊坠。”
我正要追问，手机突然震动。
是栀栀的微信。
她发来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个日记本，和我手里拿的一模一样。但照片里的日记本是翻开的，上面用红笔写着一行字：
“你果然来了。”
然后是第二条消息：
“日记最后一页的纸条，是我贴给你的。你看到了，说明你来了。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来吗？”
我打字：“为什么？”
栀栀：
“因为只有你亲眼看到我的死，你才会相信，你欠我的。”
“现在，你信了吗？”
我盯着屏幕，还没来得及回复，手机又亮了。
栀栀发来最后一条消息：
“还有一件事——你朋友阿坤，昨晚是不是说梦话喊了一个名字？”
我猛地转头看向门口——
阿坤不在。
我冲出房间，跑下楼梯，在大门口看到阿坤站在院子里，背对着我，肩膀一抽一抽的。
他在哭。
“阿坤？”我叫他。
他转过头，眼睛红得像兔子，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
“你认识栀栀？”他声音沙哑。
我后退一步：“什么意思？”
“我梦见她了。”阿坤盯着我，眼神空洞，“她说，你欠她一条命。”
“她还说……”
阿坤突然笑了，笑容僵硬得不像他自己——
“我也欠她一条。”

我从栀栀老家回来那天晚上，把日记本扔在桌上，盯着封面上的符号看了很久。
圆圈套三角形，中心一个点。
像是某种眼睛，正死死盯着我。
我拿出手机搜这个符号，搜了很久，终于在一个灵异论坛的旧帖里找到线索——“灵魂转生实验的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