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玉，手指在发抖。

“欧浩然给我这块玉的时候说，能帮我。”她的声音有点哑，“他说这是他花了很大力气才找到的。”

“他花了很大力气找到的，是把你血脉抽走的玉。”叶尘说，“你的病不是功法残缺，是血脉抑制。”

柳如烟抬头看他：“血脉抑制？”

“你的血脉很强。”叶尘说，“强到这个世界的灵力根本养不了你。你每次修炼，身体会自动压制血脉，防止它暴走。但那个窃魂阵能绕过你的压制，直接抽走血脉里的灵力。”

柳如烟沉默了。

她靠在书架上，低着头，手指攥着玉的绳子，攥得很紧。

“那怎么办？”她问。

叶尘想了想：“玉你别戴了。”

“但他问起来怎么办？”

“你就说丢了。”

“他不信呢？”

“那就说被人偷了。”

柳如烟苦笑：“他肯定会查。”

叶尘看着她，突然说：“师姐，你信我吗？”

柳如烟看他。

“你信我这个F级废材的话吗？”

柳如烟没说话。

但她攥着玉的手松了。

她把玉收进袖子里，抬头看他：“你刚才那个数数的方法，能教我吗？”

叶尘点头：“能。”

“那你怎么知道的？”她又问，“你怎么知道我今天申时三刻会发作，而且往左移一步就能躲过去？”

叶尘说：“我算出来的。”

“用什么算的？”

“逻辑。”

柳如烟愣了一下。

叶尘走到书架前，把那本《灵脉基础阵谱》取下来，翻到第七页。他指着上面的线条：“这上面画的灵脉走向，其实是一个时间序列。每一条灵脉的波动周期，都能拆解成固定的公式。”

柳如烟走过来，低头看。

她看不懂。

但她能看懂叶尘的表情。

那不是吹牛的表情。

那是认真的表情。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东西的？”她问。

叶尘沉默了一会儿：“昨天。”

“昨天？”

“对。”

柳如烟更不明白了。她看着叶尘，这张十六岁的脸，带着一种奇特的笃定。

“师姐，”叶尘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你去哪？”

“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