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您配偶份额最多我们都认，但孩子们该拿的也得拿。”
我看着她。
“你算得倒清楚。”
“我是做财务的，职业习惯。”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
“您说。”
“两套大平层，一套市价六百万，两套一千二百万。是我赠与你们的，对不对？”
“对。”
“你们拿了一千二百万的房子，现在要来分我名下一千两百万的遗产？”
张丽华的嘴动了动。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那两套房子是您自愿给的，是赠与！”
“对，我自愿。但你们知道为什么我给吗？因为我以为我有个女儿可以依靠。现在女儿走了，你们又不肯让我住，那两套房我给错了。”
王雪急了。
“妈，赠与出去的东西不能反悔的！”
“我没说反悔。我说的是，你们拿了一千二百万，还要来找我再要一千二百万。你们觉得这合适吗？”
“法律上——”
“你少跟我提法律。”我打断她，“法律上，赡养义务你们履行了吗？法律上，让六十三岁的老人去住如家，算什么？”
屋里安静下来。
老二始终没说话。
老大开口了。
“妈，咱先不说这些。这房子——”
“这房子是**生前赠与我的，产权清晰，跟你们没有半点关系。”
“那存折呢？”
“存折也在我名下。”
“可那是爸赚的钱——”
“**赚的钱给谁是**说了算。**的遗嘱写了，全部留给我。你们要打官司，随时奉陪。”
张丽华站了起来。
“行，那就**见。”
她拽着老大就要走。
我叫住她。
“丽华。”
她回头。
“打官司之前想清楚。你们两口子拿走六百万的房子，是赠与，打官司查到这笔赠与，**会怎么判，你回去查查。”
“还有。”我看向王雪，“你们也一样。”
“上了法庭，你们拿了多少，给了多少，法官都看得见。”
张丽华的脸白了一瞬。
然后她甩了一句“咱走着瞧”，拉着老大出了门。
王雪看了看老二，老二低着头，跟着出去了。
门关上。
我走到阳台上，点了盏茶。
江面上雾蒙蒙的，看不太远。
但我知道，这事远没完。
果然，第三天晚上，苏晓月的视频电话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