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轻轻扫了一遍。
没有**，没有好奇，只有一种审视般的冷淡，和淡淡的疏离。
过了足足五秒，沈砚辞才开口，嗓音依旧低沉清冷，没有任何起伏，听不出喜怒，却比刚才多了一点点存在感：“拿过来。”
三个字，让苏软松了一口气，又瞬间更紧张了。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脚，一步一步，慢慢往前挪，每走一步，心跳就快一分，直到走到办公桌前，才停下，双手捧着体温单，递到他面前，依旧不敢抬头，眼睛死死盯着桌面。
沈砚辞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
小姑**手很小，很白，指尖圆圆的，软软的，因为紧张，指尖微微泛着粉色，双手捧着体温单，动作小心翼翼，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温顺又乖巧。
他的视线，又往上移，落在她的脸上。
小姑娘一直低着头，只能看到她小巧白皙的下巴，和微微泛红的耳尖，乌黑的马尾垂在身后，碎发贴着脸颊，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浑身都写着“害怕胆小温顺”。
是全院都在说的，那个嘴软的小护士。
沈砚辞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依旧冷淡。
他伸出手，没有直接去接她手里的体温单，而是拿起桌上的一支空笔杆，用笔尖轻轻挑过体温单的一角，把纸张从她手里，挑到了自己面前。
全程，没有碰她的手，甚至没有和她有任何一丝的肢体接触。
恪守着他一贯的规矩，和异性保持着绝对安全的距离，禁欲到了极致。
苏软看着他的动作，心里没有意外，只有更深的拘谨。
果然，传闻都是真的，沈医生真的对任何异性，都避之不及，连碰一下纸张都不愿意，更别说说话、靠近了。
沈砚辞拿起体温单，目光淡淡扫过上面的记录，字迹工整清晰，没有任何错误，数据记录得很完整。
他没说话，拿起笔，在右下角签下自己的名字。
他的字和他的人一样，清隽冷硬，笔锋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笔画，干净又疏离。
签完字，他把体温单放在桌面边缘，推了过去，依旧没看她，低头重新看向自己的病历，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放着。”
语气平淡，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像在对待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苏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