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哭解决不了问题。
眼泪也不值钱。
值钱的是我这条命，和季老爷子留给我的那把钥匙。
我深吸一口气，关掉***，打开阎罗发来的新消息。
“九尾，追加悬赏买主ID已锁定，要资料吗？追加收费，五十万。”
五十万。
我冷笑。
真便宜。
“成交。”
转账完成，我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敲下：“发过来。”
附件里是一份详细的买家信息。
买家ID：SYL_1989。
注册时间是三年前。
三年前。
正是我替玉梨挡刀的那一年。
原来那时候，她就已经在暗网上注册了。
我点开购买记录。
第一条订单，是三年前的同一天——
“小巷，刀，两个人，伪装成**。让目标受伤，毁容即可，不要**。”
目标编号：1号。
目标照片：沈棠鸢。
我盯着那条记录，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一点一点收紧。
三年前那条巷子。
那把刀。
那两个突然冲出来的持刀歹徒。
全不是意外。
是玉梨安排的。
是她买凶，让人毁我的容。
就是为了让我变成“残了的棋子”，更好控制。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三年前那个雨夜。
巷子里很黑，路灯坏了一盏，只剩一点微弱的黄光。玉梨牵着我的手，声音软软的：“姐，这边近，咱们走这条巷子吧。”
我点点头，跟着她走进去。
巷子中段，两个男人冲出来。
我挡在她面前。
刀刺进我的脸，血喷出来，很疼很疼。
玉梨尖叫着跑开。
我一直以为她是吓得跑走了。
现在才知道。
她不是吓跑。
她是跑出去，等确认我被毁容。
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
不是苦笑。
是冷到骨头里的笑。
沈玉梨啊沈玉梨，你演得真好。
真的太好了。
好到我都想给你颁奖。
我的手悬在键盘上，慢慢敲下一行字：
“阎罗，帮我查一下，那五百万悬赏的付款路径。”
“查到了。”
“发过来。”
屏幕一亮。
付款路径指向一个离岸账户，账户持有人的名字，是英文的。
Anna Shen.
我盯着那个名字，轻轻笑了一声。
Anna Sh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