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什么壮胆的话，但嘴巴张开了只发出几个含混的音节。
“你、你们……要干、干什么……”
老鬼咧嘴笑了，露出一口残缺不全的黑牙。我注意到他的门牙缺了一颗，缺口处的牙龈是黑色的。他慢悠悠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副牌——那副牌不是纸的，看起来像是某种发黄的皮质，边缘参差不齐，背面隐约有暗红色的花纹，像干涸的血痕。
“没啥大事。”老鬼把牌放在桌上，用他那干枯的手指点了点牌面，“就是手*了，**两把。你陪我们打几局，赢了，你走。输了——”
他顿了顿，那口黑牙在绿光下泛着潮湿的光泽。
“你也走不了。”
3:我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打牌？就这？老子从小到大斗**就没怵过谁，虽然算不上什么高手，但输几局还不简单吗？我故意放水让他们赢一局，不就能走了？
这一刻的我是多么天真啊。我以为自己遇到了鬼打墙加赌鬼要挟的****，实际上我遇到的是一场针对我心脏承受能力的极限折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将会成为我二十三年人生中最荒诞、最恐怖、最想哭却哭不出来的噩梦。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行，怎么打？斗**？”
两个鬼对视一眼，老鬼点了点头：“就斗**，规矩你懂。我俩一伙，你自己一伙。”
我心想这更好，二打一，我随便放点水就能输。当下一**坐到长凳上——坐下去的一瞬间**底下冰凉刺骨，像是坐在了一块冰上，但我咬牙忍住了。
老鬼开始发牌。他那干枯的手指异常灵活，牌在他手里哗啦作响，发牌的动作比赌场荷官还专业。年轻鬼坐在他对面，那双浮肿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盯得我头皮发麻。
我拿起自己的十七张牌，随手一展开——然后我的手停住了。
大王，小王，四个二，四个A，三个K带对Q，剩两张单牌是十和九。
我盯着手里的牌愣住了。这什么概念？在**手里，这牌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赢的牌——双王、四个二、四个A，三个天炸在手，除非我故意拆着打，否则想输都难。
但我就是要输啊。所以我没有犹豫，第一手就把四个二拆了，出了一个单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