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了，女儿过得很好。”我扶她进后院坐下，“铺子生意不错，足够家用了。”

母亲抹了抹眼泪，又欲言又止地看着我。

“母亲有话直说。”

她犹豫半天，终于开口：“是如兰……**妹在王府，日子不好过。上次我托了关系进去看她，人瘦了一圈，手上还有伤……”

她说着又哭起来，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塞给我：“这二百两你拿着，改善改善生活。你想想办法，在太子面前替王府美言几句，让如兰的日子好过些……”

我静静看着她，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二百两，封口费？还是买我帮忙的定金？

“母亲，”我把银票推回去，“太子殿下与夫君只是赏识其才学，并无深交。夫君一介白身，如何能插手王府内帷之事？这话若传出去，只会给夫君招祸。”

“你！”母亲脸色涨红，“沈如棠！她是你亲妹妹！你怎能如此狠心？”

我直视着她，语气平静：“母亲，妹妹嫁的是镇北王府，不是我们沈家能插手的。与其到处求人，不如劝妹妹谨守本分，好生侍奉世子。”

母亲被我气得浑身发抖，拂袖而去。

春桃凑过来，愤愤不平：“夫人偏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小姐您别往心里去。”

“不会。”我拿起账本继续核对。

心早就凉透了。前世我死的时候，她可曾掉过一滴眼泪？

7

镇北王府，沉香阁。

沈如兰对镜梳妆，镜子里的女子依旧美艳，但眼角眉梢笼着一层散不去的惊惶。

身上的鞭痕刚结痂，李承泽那**昨晚又来了。她战战兢兢，像只被猫玩弄的老鼠。

“侧妃，王妃唤您过去。”门外丫鬟的声音冷淡。

沈如兰手一抖，玉簪掉在地上。

王妃院里，正妻慢条斯理地品茶，眼皮都没抬：“听闻，世子昨日又在你那儿歇了？”

“是……世子怜爱。”

“怜爱？”王妃放下茶盏，“沈侧妃，入府有些时日了，该懂规矩。整日缠着世子，像什么话？”

沈如兰跪在地上，指甲掐进掌心。

从王妃院里出来，她失魂落魄地往回走。路过花园，看见一个气度不凡的老者正在赏花。旁边丫鬟小声说，那是安国公赵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