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能力是什么……不是什么“动物沟通”，而是“杀戮即学习”。我不想带上累赘，更不想暴露自己的底牌。
但眼下我需要一个信息来源和一个暂时安全的落点。这家伙既然送上门，我可以先利用他打探消息。
“我叫楚渊。”我说，“你要跟着我可以，但有个规矩——我说跑就得跑，我说停就得停，绝对不许自作主张。”
“没问题没问题！”他一个劲点头，“我叫张凯，末世前是干货运的，力气大，耐打！”
我默默打量着这个自来熟的家伙，总觉得他哪里不太对劲。
但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我收拾好背包，准备继续出发。
远处，一辆改装过的军用皮卡驶来，停在了便利店外面的空地上。车上跳下来五个人，领头的是个短发的女人，穿着黑色战术背心，手里端着一把突击**。
她的目光扫过地上的变异犬**，最后落在张凯脸上，又移到我脸上：“这里危险，赶紧跟我们走。我是林薇，前雇佣兵，这附近都是我负责的区域。”
我警惕地打量着林薇，她动作利落，眼神敏锐，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不好惹”的味道。我点了点头：“多谢，我们正要找地方落脚。”
张凯马上讨好地朝林薇笑了笑：“姐，我叫张凯，这是我大哥楚渊，他是觉醒者，能干翻那群狗的！”
林薇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没答话，只是示意我们上车。
皮卡开动，我靠在车厢里看着窗外飞掠的废墟，脑子里全是刚才三头变异犬的技能。夜视、嗅觉追踪、声波定位、狂暴……
我闭上了眼，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下。
这种力量上瘾的感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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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合作
车停在城郊的一个废弃加油站前。
林薇的人已经在里面清理出来了一个临时营地——七个帐篷，一台发电机，还有无线电设备。几个男人在焊接周围的铁栅栏，有人拿望远镜在瞭望塔上放哨。
一切安排得井然有序。
“先休息，下午五点出发。”林薇跳下车，从后备箱里抽出两瓶水抛给我和张凯，语气平淡，“今天晚上要进市中心仓库区，那里丧尸和变异兽最多，但也有储备物资。你们想活下来，就得听话。”
张凯唯唯诺诺地点头，然后凑近我小声说：“这姐们真凶，不过看着靠谱。”
我没接话。从我下车开始，我的直觉就在报警。
不是因为林薇。是因为气味。
在场几个队员身上的气味不太一样——流汗最多、体味最冲的是焊接组，他们干活累，味道正常。但瞭望塔上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家伙，身上散发着一种奇怪的甜丝丝的味道。
像铁锈，又有点甜。
我之前在某条变异犬的记忆里闻到过这种味道——那是高级变异兽才会散发的气息。能用这种味道进行标记领地，同时也用来警告同类。
人类身上绝不可能有这种味道。
除非……
“你来这儿之前干什么的？”林薇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后，手里端着一杯水，语气里透着一股打量的意味。
“医生。”我说，“市人民医院ICU。”
“医生……”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难怪你能活下来。学医的，见过太多生死了。”
“也算是吧。”我随口应付。
“但你一个人竟然能杀三条变异犬？”她的目光扫过我沾血的鞋和衣服，“你不是普通急救医生吧？”
“有把子力气而已。”我避重就轻。
林薇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但她眼底深处那点狐疑，没有因此消散。
下午五点，队伍准时出发。
林薇的车队一共三辆，两辆皮卡加一辆越野，加上我和张凯，总共九个人。
路上我坐在皮卡的后斗里，观察路况和周围的环境。张凯坐在我旁边，不知道从哪翻出一袋花生米，一边嚼一边絮叨：“大哥你说咱们能活着到仓库吗？我听说那边有丧尸群，还有变异狼群……”
“闭上嘴，专心看着周围。”我没好气地说。
张凯撇撇嘴，不敢说话了。
大概开了二十分钟，车队在河堤旁停下来。林薇下车，指着前面的建筑说：“仓库区就在前面，从这里走过去大概五百米。先头的人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