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林雪瑶和她一样，都不是这个世界"原本"的人！
不，不一样。
林雪瑶是带着某种"任务"来的，而那些弹幕，那些观众，就是林雪瑶的底气！
"到了！"苏瑾粗暴地将她扔在地上。
诛仙台到了。
这是一座悬浮在云端的黑色石台，方圆十丈，台面刻满了血色符文。台下是翻涌的云海，云海中隐约可见紫色的雷霆闪烁。
苏瑾站在台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苏晚，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命不好。"
苏晚撑着地面，艰难地站起身。
她后背的伤口还在流血，每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痛。但她站得笔直，像一杆宁折不弯的枪。
"苏瑾，"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三年前，你在万魔窟中了淫毒，是谁割肉喂血救你？"
苏瑾脸色微变："你……"
"两年前，你修炼走火入魔，是谁连夜背你上昆仑求药？"
"一年前，你被仇家追杀，是谁替你挡了那穿心一剑？"
苏晚抬起头，金芒闪烁的眼眸直直刺入苏瑾眼底："是我。苏晚。你口中的恶毒女配。"
苏瑾张了张嘴，竟一时语塞。
"但现在，"苏晚笑了，那笑容在血污中绽放，竟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我后悔了。"
"我后悔救了你这条白眼狼。"
"我后悔把你们这些**当人看。"
"我后悔……"她一字一句，如泣血，"没有早点让你们**。"
苏瑾勃然大怒："**！找死！"
他一脚踹在苏晚胸口！
苏晚像断线的风筝般飞出诛仙台，坠入万丈云海。
狂风在耳边呼啸，雷霆在身侧炸开。
苏晚却没有闭眼。
她在下坠中张开双臂，任由罡风割裂肌肤，任由雷霆劈入骨髓。
"既然你们想看戏……"她在心底对那些看不见的"观众"说，"那我就演一场你们永远忘不了的戏。"
"真实之眼，开！"
轰——！
她眼眸中的金芒暴涨，化作两道通天光柱，直刺云霄！
那些原本欢呼的弹幕，忽然齐齐变成了惊恐的尖叫：
怎么回事？！她怎么在发光？！
剧情不对啊！她应该死了才对！
系统！系统出*UG了！
快看她的眼睛！那是什么？！
在无数观众的注视下，坠入深渊的苏晚，背后忽然展开了一对巨大的、由黑色火焰凝聚而成的羽翼！
那不是灵力化翼。
那是……天道之翼！
混沌神脉，在此刻彻底觉醒！
苏晚停止了坠落。
她悬浮在云海之上，黑发狂舞，金眸如电。她抬手，隔空一抓——
远在诛仙台上的苏瑾，忽然发出一声惨叫！他体内的某种东西被硬生生扯出，化作一道黑光飞入苏晚掌心！
那是苏瑾的"伪君子气运"！
苏晚张口，将其吞入腹中。
她的修为，从炼气期暴涨至筑基巅峰！
"第一个。"她轻声说。
然后，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她转身，飞向深渊之底。
那里，是连天道都遗弃的禁地——幽冥海。
也是她复仇的起点。
第三章 幽冥海，混沌种
幽冥海，位于九幽之下，是连光都照不进的地方。
传说这里曾是上古战场的遗址，埋葬着无数神魔的尸骨。海水是黑色的，不是因为没有光，而是因为水里溶解了太多神魔之血，浓稠得化不开。
苏晚坠入幽冥海的瞬间，以为自己会死。
但她没有。
混沌神脉在她体内自动运转，那些足以腐蚀元婴修士的幽冥海水，竟像遇到了君王般温顺地分开，在她身周形成一片真空地带。
"这是……"苏晚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她的伤口在愈合，不是普通的愈合，而是被一种更加古老的力量重塑。后背的脊椎处，原本被剥去道骨的地方，正在生长出一截漆黑的骨。
那骨不像人骨，上面布满了金色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蕴**天地至理。
混沌道骨：以天道怨念为基，以真实之眼为引，可吞噬万物气运，逆转阴阳。
一行金字在她眼前浮现。
苏晚心头狂跳。
她明白了。她被剥去的只是"九天玄骨"，那是这个世界赋予她的"设定"。而现在生长的"混沌道骨"，才是她真正的、属于"监察者"的本源！
"林雪瑶，萧景珩，苏家……"苏晚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