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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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何要道歉？"
"我没推过她，没碰过她。陛下自己心里清楚。"
叶行舟攥着门框，手背上的青筋鼓了起来。
"姜——苏晚宁！你非要跟朕犟到底是吗！"
"莫不是你在这乐坊待久了，外头有了相好的男人，才不肯回到朕身边！"
相好的男人。
进乐坊头一年，老板娘逼我陪客**。
我不依，被锁在柴房七天。
出来的时候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
老板娘怕砸了招牌，没再逼我那件事。
可身在那种地方，日日给人跳舞、陪酒、赔笑，衣不遮体地被客人拉来拽去……
身子没脏。
可脸面和骨气，早碎了。
我挺直了腰。
"乐坊三年，来往的都是客人，与情郎无关。"
"至于从未做过的事，我宁死也不会认。"
叶行舟盯着我看了许久。
雨越下越大。
他猛地拂袖转身。
"好！苏晚宁，你果然是好样的！"
"你既然不愿回来，朕便成全你。"
"传朕旨意——明日起，朕要迎温清沅为后！"
温若兮在殿内愣了一瞬。
随即很快地用手捂住了脸。
缝隙里，分明在笑。
我跪在雨里。
头一阵一阵地发晕。
嘴里尝到了铁锈味儿。
鲜血混着雨水从唇角淌下来。
叶行舟转回身，冲到我面前。
"阿宁！来人！给朕传太医！"
"她要是死了，你们通通陪葬！"
我的视线模糊了。
最后看清的，是他又急又怒的脸。
和偏殿门缝里，温若兮那双又亮又冷的眼睛。
大婚日凤冠碎
醒来的时候，满院子都是红色。
窗**着大红灯笼，廊下系着红绸，风一吹"哗啦啦"地响。
是婚庆的排场。
我靠着床沿坐起来。浑身的伤口都在叫嚣。
昨夜那顿打没有留情。
背上少说也有十几道藤条的印子。
门外传来丫鬟的说笑声。
"听说今日要封后了，温美人可真是好命。"
"可不是么，陛下为了她把前皇后都废了。"
"嘘，小声点，隔壁那个还没死呢。"
我下了床。
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扶着墙往外走了几步，想趁着没人离开这里。
可刚走到院门口，温若兮迎面过来了。
凤冠霞帔。
金丝绣凤的大红嫁衣衬得她面如凝脂。
她身后跟着两个嬷嬷，一个比一个板着脸。
温若兮见了我，脚步一顿。
"姐姐，你伤还没好，怎么就起来了？"
"今日是我和陛下的大喜之日，姐姐若是不舒服，便回房歇着吧。"
她说得轻飘飘的。
像是在打发一个多余的人。
我没理她，侧身要走。
她却忽然变了脸色。
"站住！"
温若兮走近一步，压低了声音。
"苏晚宁，你以为叶行舟是真的心疼你？"
"三年前，是我先找的太史令。是我出的主意让他编那套天煞之命的瞎话。"
"叶行舟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你猜他犹豫了多久？"
她竖起一根手指。
"一晚上。"
"一个晚上，他就同意把你送进乐坊。"
我看着她。
她笑了。
"苏晚宁，你以为自己是他的挚爱？你不过是他觉得亏欠才留在身边的一条狗。"
"只要我开口，他随时都能把你扔掉。"
她转过身，整了整凤冠。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当着我的面，把头上的凤冠扯了下来。
"咣"地扔在地上。
金冠磕在石砖上，弹了一下，珠串散了一地。
陛下亲赐之物，当众损毁，是诛九族的罪。
更何况是凤冠。
温若兮弯下腰，一脚踩上去，碾了几下。
然后她抬头看我，突然放声尖叫。
"姐姐！你怎么能砸我的凤冠！"
"陛下！陛下！姐姐她疯了！她把凤冠砸了！"
脚步声从远处急促而来。
叶行舟一身喜服冲过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碎在地上的凤冠。
又抬头看了看我。
一巴掌甩了过来。
我的头被打偏到一侧。
"贱！太贱了！"
"姜——苏晚宁！亏朕昨夜还守了你一整夜没合眼！你就是这么报答朕的？！"
"来人！把她拖到大殿外去！"
官前受辱时
侍卫一左一右架着我的胳膊，拖出了后院。
大殿前的广场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锣鼓震天。
红毯一路铺到殿门口。
温若兮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