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喜嫁牌位后,我和恶婆婆斗法日常  |  作者:幽乐伦  |  更新:2026-05-10
第一章 这亲事,我嫁定了!
花轿临门那刻,我才知道要嫁的是个牌位。
媒婆憋着笑说:“苏家三姑娘,您真是好福气。”
我掀了盖头,看着那乌木灵牌上“先夫陈昭”四个字,一拍大腿:
“嫁!这等好事怎能不嫁?”
满屋宾客手里的瓜子都吓掉了。
______
我叫苏晚晚,苏家最不受宠的庶出三小姐。
生母早逝,嫡母视我为眼中钉,两个嫡姐变着法儿折腾我。在我及笄这天,一桩“好亲事”从天而降——陈家独子三个月前暴病身亡,陈家夫人王氏想找个八字相合的姑娘“结阴亲”,免得儿子地下孤单。
嫡母假惺惺握着我的手:“晚晚啊,虽说姑爷人不在了,可陈家是书香门第,你过去就是正头少奶奶……”
我低头绞着帕子,肩膀微微发抖。
嫡母以为我伤心欲绝,实则我在拼命憋笑。
不用伺候活人夫君?不用生娃?婆婆再恶毒,能比我在苏家这十五年练就的功力更甚?
这哪是火坑,这分明是福窝!
三日后,一顶小红轿把我抬进陈家。
没有拜堂,只抱着牌位对着空椅子三鞠躬。满堂宾客眼神各异,同情、嘲弄、看好戏。王氏,我新任婆婆,穿着暗紫色锦缎褂子,吊梢眼,薄嘴唇,从头到脚写着“不好惹”。
礼成后,她屏退下人,上下打量我。
“既进了陈家门,就要守陈家规矩。”声音又冷又硬,“每日卯时初刻请安,侍奉我洗漱。辰时诵经为昭儿祈福,巳时……”
我垂首恭听,等她说完一长串,才抬起头,露出最温顺的笑:
“母亲说得是。只是有一样——我既嫁了进来,便是陈家妇。夫君虽不在,该我尽的责,我绝无二话。可若有人想拿‘克夫’、‘寡妇’的名头拿捏我……”
我顿了顿,笑容加深:
“我在苏家学了十五年规矩,最懂一条: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如今,可是连‘夫君’这双鞋都没有了。”
王氏脸色骤变。
我福了福身:“母亲若无其他吩咐,儿媳先回房歇着了。明日卯时,定准时来请安。”
转身时,我瞥见她攥紧的拳头,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回房路上,我经过花园,听见两个丫鬟躲在假山后嘀咕:
“夫人说,要不了三个月,定让这新少奶奶‘病逝’……”
“可怜见的,才十六呢……”
我拢了拢披风,夜色里轻轻笑了。
三个月?
那得看是谁让谁“病逝”了。
______
第二章 给公公纳个妾,如何?
卯时初刻,天还黑着。
我准时出现在王氏房外。她让我在冷风里站了两刻钟,才唤我进去伺候洗漱。
水要温的,不能烫一分;帕子要新的,不能有半点毛糙;梳头要轻,扯掉一根头发便是大不敬。
我做得滴水不漏,甚至在她故意打翻水盆时,第一时间跪地擦拭,抬头时眼眶微红:“母亲恕罪,是儿媳笨手笨脚。”
她一拳打在棉花上,脸色更沉。
接连三日,花样百出:让我抄百遍《女诫》,手腕肿了也不许停;饭菜不是太咸就是馊的;夜里派人装神弄鬼敲我窗户。
我照单全收,该哭时哭,该跪时跪,转头就让自己院里的丫鬟“不小心”把消息透给前院的陈老爷。
陈老爷,我那位挂名公公,是个典型的怕老婆老学究,看重面子胜过一切。
第五日,陈老爷终于在前厅“偶遇”正捧着抄好《女诫》、眼睛肿成桃子的我。
“这是……”
我慌忙将手往后藏,声音哽咽:“父亲安好。是、是儿媳在练字……”
他看到了我红肿的手腕,眉头皱起。当晚,王氏被叫去书房,隐约传来争执声。
翌日,刁难明显少了。
但王氏看我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我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果然,三日后回门,王氏“体贴”地只让我带了个小包袱,连像样的马车都没派。回到苏家,嫡母假意关怀,实则句句敲打:“既嫁了,就好好守寡,别给娘家丢人。”
我唯唯诺诺,临走时,却“失手”打翻了嫡姐最爱的胭脂盒,那盒名贵的“洛神醉”碎了一地。嫡姐尖叫,我惶恐跪地,袖中藏着的、从陈家账房“不小心”带出的碎银子,恰好滚到嫡母脚边。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返回目录 下一章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