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结婚三年，婆婆把我当免费保姆。
小姑子住在我家两年，没交过一分钱生活费。
老公说：“她是我妈，你忍忍。”
我忍了。
直到婆婆把我的陪嫁房产证上加上小姑子的名字。
我笑了。
“行，这婚我离。但你们欠我的，一分不少还回来。”
第一章 免费的保姆
我叫宋念，今年二十八岁，结婚三年。
此刻我站在厨房里，围着围裙，面前是四菜一汤。红烧排骨是婆婆爱吃的，清炒时蔬是老公刘伟爱吃的，酸菜鱼是小姑子***爱吃的，还有一盘蒸蛋，是给三岁儿子小宝的。
而我，没有我爱吃的菜。
不。
我爱吃的那道糖醋排骨，在三年前的婚宴之后就再也没吃过了。因为婆婆说“糖醋的太甜，伟伟不爱吃”。
伟伟不爱吃。
这句话我听了三年。
“宋念！汤怎么还没端上来？”婆婆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尖锐得像指甲刮过黑板。
我把汤盛好，端了出去。
客厅里，婆婆坐在沙发正中央，翘着二郎腿看电视。小姑子***躺在旁边的贵妃榻上刷手机，脚翘在扶手上，拖鞋掉了一只在地上。
老公刘伟坐在单人沙发上，低头打游戏。
“饭好了。”我把汤放在桌上。
婆婆看了一眼桌上的菜，眉头皱了起来：“怎么又是这些？你天天就做这几个菜，能不能换换花样？”
我顿了一下。昨天她说“不要天天做那些乱七八糟的，伟伟吃不惯”。
“妈，昨天你……”
“你什么你？我说你一句你顶十句，这就是你们宋家的家教？”
我闭嘴了。
因为三年来我学到一个道理：在这个家里，婆婆永远不会错。如果她觉得错了，那一定是我看错了。
“妈，排骨凉了，先吃吧。”刘伟头都没抬，眼睛还盯着手机屏幕。
婆婆哼了一声，拿起筷子。
小宝在儿童椅上拍着桌子喊：“妈妈喂！妈妈喂！”
我走过去，端起蒸蛋，一勺一勺喂他。
“妈，我跟你说个事。”***突然放下手机，坐了起来，脸上带着那种我熟悉的笑容——每次她要开口要什么东西的时候，都是这个表情。
“怎么了婷婷？”婆婆的语气瞬间温柔了八度。
“我想买车。”
“买车？你上班不是地铁直达吗？”
“地铁多累啊。而且我们公司现在同事都开车的，就我还挤地铁，好没面子的。”
婆婆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刘伟：“伟伟，**妹要买车，你给拿点钱。”
刘伟终于抬起头了：“要多少？”
“十五万。”
十五万。
我喂小宝的手停了下来。
***的工资一个月五千，她现在的吃住都是我们出，连卫生巾都是我从超市买回来的。她要买十五万的车？
“十五万……”刘伟犹豫了一下，“我手头没那么多。”
“你那不是有存款吗？”婆婆说。
“妈，我们的存款是给小宝以后上学用的。”我忍不住开口了。
婆婆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我说的是伟伟的钱，不是你的钱。”
“我们的钱是共同的——”
“什么共同的？”婆婆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你嫁到我们刘家，你的就是伟伟的，伟伟的还是伟伟的。我跟伟伟说话，你插什么嘴？”
餐桌上安静了。
小宝被拍筷子的声音吓了一跳，瘪着嘴要哭。
我抱着小宝，没有说话。
因为我知道，说什么都是错的。
在这个家里，我永远是外人。
“妈，那买车的事……”***催了一句。
“伟伟，明天取十万给**妹。”婆婆一锤定音，“剩下的五万，婷婷你自己想办法。”
“我就知道妈最好了！”***扑过去搂住婆婆的脖子，撒娇的声音甜得发腻。
刘伟低头继续打游戏，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我继续喂小宝吃蒸蛋。
蛋羹很嫩，是我专门用滤网筛了两遍做的。小宝喜欢，他吃了大半碗。
我没有胃口。
不是不饿，是吃不下。
我看着桌上的四菜一汤，红烧排骨的油已经凝了一层。婆婆吃得很少，刘伟吃了两碗饭，***一直在看手机，筷子没怎么动。
这些菜，晚上又要倒掉了。
明天，我又要做新的。
周而复始。
吃完饭，我收拾碗筷，洗碗，擦灶台，拖地。
刘伟去书房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