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府中暗中配合我们，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柳月如连忙点头，眼底满是野心：“全凭大姑安排！”
唯有沈曼柔，回到自己院中，吩咐贴身丫鬟：“往后少掺和各位姑小姐和二嫂的事，凡事多看多听少说话，咱们只守好自己的本分，谁得势、谁失势，都不轻易**。”
全员各怀心思，各有谋划，没有一人是局外人，这顾家深宅，从此再无宁日。
第二章 初提分产，四方对峙
不过三日，姑子三人便不再遮掩，直接摊牌。
这日午后，老**被请至正厅，大姑、二姑、三姑、二嫂、三嫂，连同大嫂苏婉卿，全员到齐，气氛凝重无比。
老**坐在主位，看着眼前一众女眷，眉头微蹙，已然察觉出不对劲。
大姑顾文秀率先起身，对着老**微微俯身，开门见山：“母亲，今日召集全家女眷，女儿有一事相求。如今我夫家生意艰难，度日拮据，二妹夫家也处处拮据，三妹眼看就要出嫁，嫁妆还没着落。咱们顾家家境殷实，不如，把家产分一分，给我们姐妹三人，各分一份，也好度日。”
分家产！
一句话，正中要害。
二姑顾文慧立刻跟着起身，语气强硬：“母亲，大姐说得对！我们虽是出嫁女、待嫁女，可也是顾家的儿女，理应分得一份家产！这家产，不能全归长房，全攥在大嫂手里！”
三姑顾文珠也红着眼眶，对着老**撒娇：“母亲，女儿只想求一份丰厚嫁妆，日后嫁了人，也能有个依靠，求母亲成全。”
柳月如站在一旁，连忙帮腔，眼神灼灼地看向老**：“老**，姑小姐们说得句句在理，都是一家人，家产本就该大家分，这样才公平，也能免了日后的纷争。”
她心里打着算盘，只要家产一分，长房独大的局面就破了，她也能趁机分得一份，再也不用看苏婉卿的脸色。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老**和苏婉卿身上。
沈曼柔站在末位，垂着眼，看似怯懦，实则一直在观察。她心里清楚，家产一分，顾家必定散了，大嫂绝不会答应，可姑子和二嫂步步紧逼，这场对峙，在所难免。
老**面色沉了下来，看向几个女儿，又看向柳月如，语气带着不悦：“胡闹！顾家家产是祖上留下的公产，用于全家生计、维系家业，岂能说分就分？外嫁女不分娘家财产，这是老祖宗的规矩，岂能乱了？”
见老**不松口，二姑顾文慧当即撒起泼来：“规矩是人定的！如今我们日子过不下去，母亲怎能眼睁睁看着我们受苦？若是不分家产，我们就赖在府中不走了！”
大姑顾文秀连忙拉住二妹，转头看向苏婉卿，语气带着逼迫：“大嫂，你是掌家少奶奶，如今我们姐妹落难，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分家产一事，你意下如何？”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苏婉卿身上。
柳月如、姑子三人，等着看她为难，等着她松口；
沈曼柔静静看着，等着她的应对；
老**也看向她，等着她拿主意。
苏婉卿神色从容，上前一步，对着老**微微行礼，随后转头，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语气沉稳有力，没有半分退缩：
“大姑、二姑的难处，我体谅。只是分家产一事，绝无可能。”
“顾家田产、商铺、银号，皆是祖上公产，一草一木、一文一两，都属于全家，并非长房私产，更不是我苏婉卿私产。我掌家，只是代为打理，为全家守好这份家业，没有半分权力，私自分产。”
“按照族规，外嫁女不得瓜分娘家公产，三位姑小姐的嫁妆，府中自会按规矩置办，绝不会委屈三姑。大姑、二姑夫家有难，府中可酌情接济，送些银两、粮食，但分产，绝不可行。”
“二嫂，你身为顾家媳妇，理应帮着守住家业，而非撺掇分产，若是传出去，旁人只会说我们顾家**、女眷贪婪，丢的是顾家的脸面。”
她条理清晰，句句在理，既搬出族规，又点明利害，语气坚定，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大姑顾文秀脸色一沉，没料到苏婉卿这般强硬。
二姑顾文慧当即怒声道：“苏婉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