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小楼昨夜又东风【星律篇】  |  作者:无颜Boss  |  更新:2026-05-10
朱颜战乱起,繁花舞今朝------------------------------------------,大同星犹如一颗被神明眷顾的明珠。,这里便沐浴在青龙与朱雀双神的庇佑之下,人们沿袭着古老的生活方式,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建立起繁荣的国度。,大同星曾由中土、雅丹、兰海三大王朝共同统治。——中土王朝的最后一位君主将世代相传的《归藏》秘籍托付给了自己的后裔,即朱雀引领的花氏一脉。,不仅象征着至高无上的统治权,更开启了花氏建立朱颜王朝的辉煌时代。,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西南函谷的智者也在暗中谋划。随着两大新兴势力的壮大,大同星逐渐形成了三国鼎立之势。,各派武林势力如雨后春笋般涌现,江湖中暗流涌动,一场关乎天下命运的纷争正在酝酿。“娘亲,起源立方到底是什么呀?”,眨着好奇的大眼睛问道。,温柔地**着女儿的秀发:“小楼啊……”,“等你再长大些,父王和母后自然会告诉你这个秘密的。”,飘进书房。,是朱雀南圣留给世间的馈赠。而花家世代守护的《归藏》秘籍中,不仅记载着独步天下的武学,更隐藏着操控这神物的奥秘。,谁就能获得超越起源神律的无上威能。
这样的**,足以让天下英雄竞折腰。
湖中暗流涌动,多少双贪婪的眼睛正虎视眈眈地盯着这本秘籍。就连朝堂之上,也不乏心怀叵测之人。
花夫人望着女儿天真无邪的笑颜,眼中闪过一丝隐忧——这乱世风云,不知何时就会席卷而来。
……
“娘亲快看,今年的桃花开得多好啊!”
少女银铃般的声音在庭院中回荡。
她踮起脚尖,从枝头折下一支开得正艳的赤桃。微风拂过,她红白相间的糯裙轻轻飘动,发间的桃心髻上点缀着几朵小巧的珠花,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花小楼——朱颜城最受宠爱的郡主,此刻正笑得眉眼弯弯。
她肌肤胜雪,双颊却透着桃花般的粉晕,更显得娇俏可人。棕红色的长发如绸缎般垂落,随着她轻盈的转身而微微飘动。
那双明亮的眸子仿佛盛满了星光,顾盼间尽是少女特有的灵动与朝气。
“郡主这趟回宫,气色比往日更好了呢。”搀扶着花夫人的侍女红玉笑着说道,目光慈爱地望着这个她从小照顾到大的姑娘。
花小楼像只欢快的小鸟般跑到母亲跟前,纤细的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摆动,举手投足间尽显皇族贵女的优雅气质,却又带着少女独有的天真烂漫。
她献宝似的将桃花举到母亲面前,发间的珠钗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
花夫人眼中**温柔的笑意,轻**女儿的发丝道:“再过几日便是小楼的生辰了,听说柳将军家的仙儿特意从轻侯山赶回来,难怪这丫头这般欢喜。”
红玉一边为夫人**肩膀,一边笑着应和:“夫人说得是,郡主的生辰可是大事。城主这些日子一直在亲自操办呢。”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怜惜,“自从郡主去了趟夜城,城主可是日日念叨着。”
身着华贵锦袍的花夫人——徐华,举手投足间尽显城主夫人的雍容气度。出于某些原因,她来到花家后便改随了花姓。
此刻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微微从椅子上直起身子:“对了!”
“夫人有何吩咐?”红玉连忙问道。
“送往天下月家的请帖可曾备妥?”花夫人眉宇间流露出一丝关切,继而轻叹一声,“月家与我们相隔甚远,不知这次月小姐能否前来。”
红玉手上动作不停,温声答道:“月小姐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以前又与咱们郡主情同姐妹,想必一定会来的。”
正说话间,桃树下转出一道窈窕的身影。
花小楼棕红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她脚步轻快地来到母亲跟前,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宛如一只翩跹的蝴蝶。
“瞧瞧你,”花夫人心疼地抚上女儿的脸颊,“去夜城这些日子,小脸都瘦了一圈。”
她的指尖能感受到女儿肌肤的细腻,却也比记忆中少了几分圆润。
花小楼握住母亲的手,调皮地皱了皱鼻子:“娘亲净瞎说,夜城的百姓待我可好了,天天变着法子给我做好吃的。”
她眼睛一转,突然献宝似的从袖中取出一支娇艳的赤桃花,小心翼翼地别在发间的桃心钗上,“娘亲快看,这桃花配我的新发钗好看吗?”
十六岁的少女仰着脸,眼中盛满了期待的光芒。
花夫人望着女儿日渐精致的面容,心中既欣慰又不舍。
她笑着点头:“好看得很,我们小楼将来定会出落成倾国倾城的美人。”
说着,从侍女手中接过一支晶莹剔透的糖葫芦,塞进女儿手里,“尝尝,他们今早刚做的。”
糖衣在阳光下折射出琥珀色的光彩,映得花小楼的笑颜愈发甜美。
——
与此同时,朱颜城高耸的城墙上,花城主与几位心腹将领正神色凝重地远眺北方。
寒风卷起他们的战袍,在城垛间猎猎作响。
“城主,”一位满脸风霜的老将军忍不住开口,“朔野虽向来狼子野心,可明明与我们签了互不侵犯的条约,如今怎敢公然来犯?”
花城主深邃的目光投向远方地平线上扬起的尘烟,沉声道:“这乱世之中,盟约不过是一纸空文。他们此番兴兵,为的就是先皇留下的那本《归藏》。”
他说着,转头看向身后那位与他同岁、沉默寡言的将军:“钦岩将军,你随我征战多年,对此事有何见解?”
柳岩钦握紧腰间的剑柄,眉头紧锁:“城主,此战避无可避。若任由朔野铁骑南下,只怕我朱颜城……”
话到此处,他突然噤声,抬起布满忧虑的眼睛望向城主,欲言又止。
城墙上的风似乎更凛冽了,卷着沙砾拍打在众人铠甲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花城主微微抬手,示意柳将军继续:“将军但说无妨。”
柳岩钦深深一揖,铠甲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恕臣直言,朔野军力在三国之中本就最为强盛。他们不仅兵强马壮,更有一支由朔野统领带出的一众锦衣卫。”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剑柄上的纹路,“此人位列朔野杀手榜之首,武功深不可测,若他亲自率军来犯……”
“就是那个传闻中一夜屠尽朔野青峰寨的程锦衣?”花城主眉头紧锁。
“正是。”柳将军压低声音,“更可怕的是,探军来报,吟觉已经投靠了虚空势力。他们此番来犯,恐怕不止要夺《归藏》,更要吞并整个大同星。”
花城主闻言转身,目光缓缓扫过城墙下炊烟袅袅的民居。
孩童的嬉闹声隐约传来,让他的眼神愈发沉重。
“百姓们才过了几年太平日子啊……”
这句叹息轻得几乎被风吹散,却重重地砸在每位将领心头。
城墙上陷入一片沉默,只有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前几月我已发布告示,百姓们撤得如何了?”花城主忽然问。
诸位将领面面相觑,眼中都流露出深深的忧虑。
“……城主,他们都没有走。”军中一名士兵答道,“俺娘他们说,就留在这里,生在朱颜,死在朱颜。”
花城主缓缓转身,目光从一张张熟悉的面庞上扫过——这些跟随他多年的老部下,如今鬓角都已染上风霜。
“诸位与我皆是生死之交,”城主的声音在风中显得格外沉重,“此战凶险,胜算渺茫。你们……可还愿随我一战?”
话音未落,远处地平线上突然腾起遮天蔽日的烟尘。
黑压压的朔野大军如潮水般涌来,铁甲反射的寒光连成一片,马蹄声震得地面微微颤动。
“誓与朱颜共存亡——!”
刹那间,所有将领齐刷刷单膝跪地,铠甲碰撞之声铿锵有力。这誓言如惊雷般在城墙上炸响,回声久久不散。
花城主连忙上前搀扶:“诸位请起!你们的家眷我已派人护送……”
他的手微微发颤,却坚定地拔出了佩剑。寒光出鞘的瞬间,所有将士都挺直了腰板。
“随我——”
“战沙场!!!”
这声呐喊如火山喷发,震得城墙上的旌旗猎猎作响。
城内百姓纷纷抬头,只见城头上刀光如雪,映照着将士们视死如归的面容。
……
城门外,朔野大军如黑云压境。
为首的黑马打了个响鼻,马背上身着戎装的白发青年格外醒目。
他头戴鎏金雀舌帽,猩红披风在风中翻卷如血浪。
“锦衣啊。”吟觉漫不经心地唤道。
青年利落地翻身下马,解下披风交给侍从。他单膝跪地时,铠甲竟未发出一丝声响:“城主。”
吟觉勒紧缰绳,躁动的战马立刻安静如雕塑:“我攻下此城,需多少时辰?”
“半日足矣。”青年声音清冷。
“哦?”吟觉眯起眼睛,嘴角勾起,“朱颜城的护城大阵,在你眼里就这般不堪?”
程锦衣依旧垂首:“破此阵只需三步,城主。”
他伸出三根手指,“一断灵脉,二毁阵眼,三破玄门。”
吟觉突然大笑,笑声中黑马不安地踏着铁蹄:“不愧是你,好小子,去吧。”
他随意地挥了挥手。
“诺。”
青年起身时,腰间长刀折射出一道冷光。
片刻后,两名锦衣卫贴城墙根。其中一人掌心浮现暗紫色符文,悄无声息地按在了城墙基石上。
霎时间,笼罩朱颜城的蓝色光幕如琉璃般碎裂,化作漫天光雨消散在硝烟中。
吟觉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凝聚出一道妖异的紫芒。
刹那间,战鼓雷动,朔野大军如决堤的黑色洪流,向着朱颜城汹涌而来。铁蹄踏碎黄土,扬起遮天蔽日的尘烟,兵戈的寒光连成一片银色浪涛。
与此同时,朱颜城门轰然洞开。
花城主一马当先,身后将士如赤色潮水般涌出。
两股洪流在平原上轰然相撞,金铁交鸣之声震彻云霄。
箭矢如蝗般掠过天际,在双方阵地上落下死亡之雨。
程锦衣的身影穿梭于战场,所过之处血花绽放,朱颜守军结成的战阵在他面前如同薄纸,被轻易撕裂。
而城墙上,最后的守军正拼命转动弩车,粗如儿臂的弩箭呼啸着射入敌阵。
战况最激烈处,柳将军手持长戟独战三名朔野将领。他的战甲早已破碎,却仍死死守住通往内城的要道。
远处,花城主的佩剑已砍出数个缺口,剑刃上凝结的血珠在阳光下泛着光泽。
突然,一道紫黑色的能量波从朔野后阵冲天而起——吟觉终于亲自出手了。
那道能量如毒蛇般窜向城墙,所过之处砖石崩裂,守军纷纷化为血雾。
朱颜城最坚固的东城墙,在这一击之下竟开始缓缓崩塌。
……
“报——!”
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骤然划破庭院的宁静。
花夫人手中的茶盏“啪”地摔碎在地,溅起的茶水染湿了裙角。
她抬头望去,只见城主身边的王护卫跌跌撞撞冲进庭院,铠甲上满是血迹和烟尘。
“王护卫?”花夫人快步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护卫,指尖触到他冰凉的铠甲,“……发生什么事了?”
“夫……夫人……”王护卫面色惨白,嘴唇不停颤抖,那双布满茧的手死死攥着她的衣袖。
花小楼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呆了,手中的桃花枝“啪嗒”掉在地上。
“别急,慢慢说。”花夫人强作镇定,声音却已微微发颤。
“夫人!”王鸣玉突然重重跪倒在地,额头抵着青石板,“城破了!夫人,朔野大军攻进来了!城主……城主命属下护送夫人和郡主即刻离开!”
一阵沉默。
“什么?!”花夫人踉跄后退半步,扶住了身后的石桌,“王上……王上他……现在如何?”
王护卫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吟觉勾结虚空邪力,城主早料到会有今日……已在密道备好车马……”
他说着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求夫人……快带郡主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花夫人紧紧攥住王护卫的手臂:“王上……王上他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最后的希冀。
王护卫痛苦地闭上眼睛:“夫人……真的……来不及了……”
花夫人突然松开手,踉跄后退两步,眼中的光彩一点点黯淡下去。
“来不及了……”
她喃喃重复着,突然转身抓住侍女红玉的肩膀:“红玉!”
“……夫人?”红玉惊恐地看着主人决绝的眼神。
“你和鸣玉带小楼走!”花夫人声音嘶哑,“替我护好她……”
红玉扑通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石板上:“夫人!奴婢怎能丢下您——”
“拿着!”花夫人掌心蓝光闪现,一个沉甸甸的锦囊凭空出现。
她将锦囊塞进红玉颤抖的手中,“里面有通关文牒和银票……拿着它,带着郡主远走高飞,永远……永远别回朱颜……”
红玉还想说什么,却被花夫人一把拉起。
只见夫人右手再次泛起蓝光,一本泛着古老气息的蓝皮书册缓缓浮现。
封面上“归藏”两个墨色大字熠熠生辉。
“小楼……”
花夫人将秘籍郑重地放在女儿手中,指尖轻颤。
“娘……这……这是?”花小楼怔怔地望着手中的《归藏》,这本传说中记载着无上奥秘的秘籍此刻竟如此沉重。
她抬头望向母亲,眼中满是不解与惊慌:“这不是……先皇留下的……”
“记住!小楼。”
夫人突然用力握住女儿的手,力道大得让花小楼吃痛。
“无论发生什么,无论对方是谁——”
她一字一顿地说着,同时飞快地取下自己发间的纹桃发簪,别在女儿的发髻上。
“绝不可将秘籍交给任何人!”
“夫人!”王护卫和红玉同时惊呼出声。
“走!”
花夫人猛地推开花小楼,转身挡在了门口。
“娘亲——娘!”
花小楼的声音陡然拔高,她拼命挣扎着想要冲回母亲身边,却被护卫的手臂牢牢箍住。
红玉**泪,也死死拽着她的另一只手臂。
“在桃花开满的地方……”花夫人的声音从远处飘来,身影在长廊尽头越来越小,“娘和爹爹一定会来找你的……”
母亲最后的话语在风中飘散。
随着一声沉重的宫门闭合声,花小楼的世界仿佛在瞬间崩塌。
她瘫软下来,双腿不听使唤,泪水模糊了视线,被红玉他们搀扶着走。
手中的《归藏》沉甸甸的,如同她此刻坠入深渊的心。
她的哭声卡在喉咙里。
……
花夫人怔怔地望着女儿离去的方向,指尖还残留着小楼发丝的触感。
下一秒,房门被粗暴地踹开,数十名锦衣卫鱼贯而入,寒光凛冽的刀锋将她团团围住。
人群突然分开一条路,白发锦衣卫进门,身后有位玄色锦袍的男子缓步走来。
他手中折扇轻摇,腰间玉佩叮当作响,正是朔野城主吟觉。
“花夫人,许久不见。”
吟觉嘴角噙着笑,优雅地在一名锦衣卫搬来的太师椅上落座。他慵懒地支着下巴,折扇“唰”地合拢:“不如……我们做个交易?”
扇尖轻点,一名侍卫立刻奉上茶盏。
吟觉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交出《归藏》,我保朱颜城平安,放你夫君——花舒城主一条生路。”
他忽地倾身向前,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或者……你告诉我那五件信物的下落,我即刻撤兵,转道函谷。”
花夫人挺直腰背,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她看着吟觉身后那名戴着青铜面具的锦衣卫,对方腰间悬挂的正是朱颜守军的令牌。
“你说笑了,吟觉。”她强压下声音的颤抖,“《归藏》早已不在我手中。”
吟觉突然大笑,笑声中折扇展开:“夫人以为,我朔野近百名锦衣卫,会跟丢一个小丫头?”
他眯起眼睛,指尖紫色光芒流转,取出一张通缉画像:“要不……我现在就派人请郡主回来叙叙旧?”
花夫人胸口剧烈起伏,脑海中闪过小楼含泪的眼睛。
她知道,此刻女儿正带着那本足以颠覆天下的秘籍,在某个密道中奔逃。
而眼前这个**,分明是在享受猫捉老鼠的游戏。
夫人的目光落在女儿的水墨画像上,画中的小楼笑靥如花,发间别着桃花发簪。
她沉默片刻,挺直了脊背。
“《归藏》承载着朱雀神的意志,”她一字一句道,声音虽轻却掷地有声,“你就算将我千刀万剐,也休想知道分毫。”
吟觉把玩着手中的折扇,突然冷笑一声:“花夫人以为,我是在与你商量?”
他猛地将画像掷在地上,靴子重重碾过花小楼的笑颜。
“程锦衣。”
领头的白发青年应声出列。
身边的另一位下属将崭新的画卷交到程锦衣手中。
他接过画像,冰冷的指尖在花小楼的笑颜上停留了一瞬。
之后,吟觉俯身在花夫人耳边轻语,呼吸喷在她惨白的脸上。
“记住了,花夫人,是你亲手将女儿送入了地狱。”
他咬字清晰,声音在殿内回荡。
“程锦衣,带上杰,把《归藏》和那郡主的头颅一起带回来。”
“诺。”
程锦衣缓缓起身。
当他转身时,恰与花夫人含泪的目光相遇。
“孩子……”花夫人声音颤抖,“别再让双手沾上无辜的血了……”
“……”
……那位夫人何出此言?
程锦衣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他侧过头,棕**的眸子在阴影中泛着幽光:
“待我擒她回来,在取首级之前……我会让你们母女二人好好道别。”
这句话轻得如同叹息,却让花夫人浑身发冷。
……
殿门外,两名面具守卫慌忙行礼:“恭送锦衣大人!”
“免礼。”
程锦衣的声音已恢复冷硬。
“传下去,叫杰来见我。”
他的披风扫过门槛,在夕阳下拖出一道长长的黑影。
“这位大人真是……”一个守卫刚想嘀咕,就被同伴狠狠拽住。
“闭嘴!那可是我们朔野未来的城主,上次议论他的人都……”
守卫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哦……好的。”同伴噤声。
殿内突然传来花夫人凄厉的喊声:
“吟觉!你勾结虚空,就不怕世神、星际那边降下惩罚吗?!”
吟觉把玩着手中翻涌的紫色能量,嗤笑道:“创世神?”
他突然攥紧手掌,紫芒暴涨。
“在虚空面前,所谓人类神明,不过蝼蚁!”
花夫人突然笑了,那笑容让吟觉不自觉后退半步。
“吟觉,你永远抓不到我的女儿,”她眼中闪烁着光芒,“就像你永远参不透!”
“带下去!”吟觉暴怒地挥手,“给我撬开她的嘴!让她尝尝蚀骨散的滋味!”
“遵命!”
四名锦衣卫立刻上前。
当锦衣卫粗暴地拖拽花夫人时,她最后看了一眼地上被踩污的画像。
小楼发间的桃木簪在画中依然鲜艳如新——那里面藏着关于信物的秘密,是她留给女儿最后的机会。
花夫人最后看到的,是吟觉额头间缠绕的紫气中浮现出的三角图腾——那正是虚空一族最邪恶的印记。
“■■……?”
她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仿佛在念着某个名字,随即被拖入了地牢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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