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出门溜溜------------------------------------------，窗外的鸟叫就已经响进付辉的耳朵里了，昨晚练咒力带来的头晕酸胀全散了，四肢里都透着股松快劲儿，连带着脑子都格外清醒，此刻还清晰地留在脑子里“看来效果不错啊”，环顾四周“我手机呢?”，找了很久自己的手机，最后在床缝里看到了自己的宝贝手机“嘶……”，又重新把床搬回去了，简单洗漱完就推开了房门，妈妈正端着粥从厨房出来，付强则坐在餐桌旁看早间新闻，屏幕里依旧在循环播放咒术相关的民生通报“醒了？快过来吃饭，刚熬的小米粥”妈妈回头冲他笑了笑，眉头微挑，语气带着点过来人式的叮嘱：“昨晚没偷偷在房间瞎练吧？我可告诉你，基础没打牢之前，自己瞎琢磨最容易误入歧途了，别仗着有点感觉就乱来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傻”付辉挠挠头，拉开椅子坐下，端起粥喝了一口，温热的粥滑进胃里，“我就是睡得挺好，今天想出去散散步，透透气”，手机都给折腾床缝了
“行，别跑太远，中午记得回来吃饭”妈妈顺口应着，又往他碗里夹了一筷子咸菜“外面太阳慢慢上来了，别晒着”
付强没再多说，只是又补了一句：“真想练，等晚上我再陪你抠细节，别自己在外面乱试，咒力这东西，在外头没人帮你兜着”
“放心吧爸，我就随便走走，不瞎搞”付辉满口应下，三口两口扒完早饭，擦了擦嘴，跟爸妈挥了挥手
“我出门了啊！”
话音刚落，人已经轻快地换好鞋，推开家门走了出去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清晨的风迎面吹过来，付辉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胳膊舒展到极致，浑身的筋骨都跟着松了松，脚步轻快地顺着小区往外走
他没往热闹的商业街去，专门绕着路，往小区后面那片空旷的滨河公园走
那里人少、空地大，树荫密，不管是站着还是坐着，都不会被路人盯着看，最适合安安静静练咒力
找了片被大树遮得严严实实的干净草地，付辉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连个晨练的大爷大妈都没有，才放心地站定，学着昨天付强教的姿势，双脚与肩同宽，肩膀自然下沉，先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先顺着呼吸，一点点放空思绪，先去感知身体里那股属于咒力的流动
才一夜过去，感觉却天差地别
昨天下午，他要沉下心反复感知十几分钟，才能捕捉到一丝，可现在，他刚闭上眼、稳住呼吸，那股温热的流动就清清楚楚地出现在了感知里，顺着血脉缓缓游走
付辉心里悄悄一喜，却没乱了心神，依旧按着步骤来，先顺着咒力的流动走了一圈，彻底熟悉了它的节奏，才慢慢开始引导
意念轻轻一动，那股游走的热流就像是收到了指令，乖乖地顺着手臂，一点点往右手手心汇聚
没有昨天的抗拒，没有一用力就散开的慌乱，甚至连卡顿都没有
咒力温顺得很，顺着他的意念，丝丝缕缕地聚在掌心，越聚越多，越聚越稳，原本昨天只能勉强握住一丝微弱的咒力，今天此刻，手心里已经裹上了一团实实在在的咒力团，哪怕他睁开眼睛，那股触感也丝毫没有减弱
付辉缓缓睁开眼，低头看向自己空空荡荡的右手手心
他能百分百确定，那里正稳稳凝聚着一团属于他的咒力，比昨天晚上睡前浓郁了好几倍，精纯程度也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他试着轻轻动了动意念，手心的咒力就跟着微微流转，再试着往指尖送一点，指尖立刻就变得温热
他甚至试着微微抬手，将咒力往体外送了短短一两厘米，虽然立刻就散在了空气里，可那一瞬间，他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咒力离体的感觉
这哪里是小进步，简直是跨越式的提升!
付辉盯着自己的手，愣了两秒，紧接着就忍不住弯起嘴角，越笑越明显，最后直接压低声音，对着空旷的草地，带着点藏不住的得意和自得，轻轻感叹了一句：“果然……我是天才啊”
“着实有趣…………!!”
换做别人，至少要练两三天才能摸到的咒力凝聚、微弱外放，他睡一觉起来，轻轻松松就做到了
这份天赋……会赢吗?
兴奋劲儿稍稍散了点，付辉也没贪多，按照付强说的，慢慢引导着手心的咒力，重新散回四肢百骸，让它回归自然流动的状态
收完咒力，他浑身都透着股舒畅，干脆拿出手机，随手点开了常用的短视频软件，想歇口气
一刷新，首页第一条就是高赞的现场视频，标题醒目得很：城区**咒灵拔除现场，资深咒术师配合速通
付辉顺手点了进去
视频画面稳定清晰，镜头里两个穿着制服的咒术师配合默契，抬手间咒力流转，几下就将形态扭曲的咒灵彻底净化，动作干净利落，底下的评论全是刷屏的“太帅了安全感拉满”
付辉靠在树干上，慢悠悠看完整个视频，摩挲着手机边框，想起自己刚才顺畅操控咒力的感觉，又想起梦里念了无数遍的十影术式，一时兴起，嘴角勾起一抹随性的笑，轻声对着屏幕里的画面，自言自语了一句：“喂，别让我太过期待好不好”
他关掉视频，也没再继续练，把手机塞回口袋，顺着滨河小路慢悠悠地闲逛起来
清晨的公园风软景好，路边的花开得正盛，他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走着，看看河景，看看路过的行人
就这么一路闲逛，不知不觉走到了公园附近的临街小吃街，街边的餐馆，小店全都开了门，人声热闹，烟火气十足
路过一家窗面透亮的家常菜馆时，付辉的脚步不自觉地顿住了
“咒力?”
靠窗的位置坐着两个少年，看着年纪和他一般大，都是十六岁上下，一男一女，穿着简单的休闲装，看着和普通高中生没两样，可一举一动里，都透着股说不出来的怪异
男生正伸手去抢女生手里的汽水，女生偏头躲开，抬手就往他胳膊上拍了一下，两个人嘻嘻哈哈地在座位上打打闹闹，筷子碰着碗碟叮当作响，笑得毫无顾忌，完全不在意周围食客的目光
可奇怪的是，他们打闹的动作看着幅度很大，却半点没碰翻桌上的碗筷，甚至连桌边的水杯都纹丝不动
更让付辉在意的是，他站在窗外，隔着一段距离，竟然能隐隐感知到，两个人身边，都飘着极淡、却极其精纯的咒力波动，藏得很浅，可骗不了他这个刚学会感知咒力的人
绝对不是普通人
“咒术师啊”
付辉抱着胳膊，靠在街边的树上，安安静静观察了他们好一会儿
“这么年轻啊……”
两个人依旧在旁若无人地嬉戏拌嘴，女生笑着吐槽男生吃饭太慢，男生则耍赖抢她的菜，玩全就是少年人的随性，可那份藏不住的咒力气息，一直都在
“很强啊，难道是重点培养目标吗?”
他没上前搭话，也没多做停留，看了差不多一分钟，就轻轻挑了挑眉，收回目光，转身顺着小吃街继续往前走
“按照咒力的话，二级?”
付辉笑了笑
“差不多吧，还是先避开”
好奇心有，但没必要凑上去找麻烦，他现在最要紧的，是练好自己的咒力，别的人和事，都无关紧要
没走几步，街角一个推着小车的煎饼果子摊就飘来了勾人的香气，面糊在铁板上滋滋作响，裹上脆饼、油条、生菜，刷上甜酱和辣酱，香味直往鼻子里是库库钻啊
付辉瞬间就被勾住了脚步，径直走到小摊前，对着摊主喊了一声：“叔，来一套煎饼果子，多放脆饼，加辣条，酱多刷点！”
“好嘞！马上就好！”摊主爽快应下，手里的刮板飞快翻动，香气越来越浓
没两分钟，热乎乎、沉甸甸的一套煎饼果子就递到了他手里，油纸袋裹着，烫得他指尖微微发麻，咬开一口，酥脆喷香，面香、酱香、脆饼的香味混在一起，好吃得让人眼睛都亮了
付辉一边慢悠悠往前走，一边大口啃着煎饼，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含混不清地自言自语了一句：“就这一个煎饼果子的分量，估计良子能顶二十个”
就这么一边走，一边吃，一边闲逛
从早晨走到下午，从安公园走到市场，他没赶时间，没定目的地，路过花店就看两眼鲜花，路过便利店就买瓶冰饮料，走走停停，彻底放松下来
“放松就是好啊”
手里的煎饼果子早就吃完了，就顺着路一直往前走，看着街边的人来人往
付辉抬头看了一眼渐渐暗下来的天空
他从一个刚摸到咒力门槛的新手，实实在在地握住了属于自己的力量
“不错嘛”
“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能使用十影了吧?”
夜色慢慢漫上来，将整座城市裹进黑夜当中……
他慢悠悠地顺着来路，往家的方向走去，指尖不经意地微微一动，一丝微弱的咒力，在指尖轻轻流转了一瞬，又悄无声息地散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