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下一个IT项目的牌照，正准备切入科技领域。但您缺一个熟悉行业风向的合作伙伴——而我手里，有一份足以颠覆现有格局的项目方案。”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三秒。
这三秒里，我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哭声、骂声、尖叫声。陈家人彻底乱了，陈宇还在拼命解释，可那些录音已经被传到网上。
“沈小姐，”顾庭琛放下酒杯，深邃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声音低沉得近乎危险，“你知道陪我玩游戏的代价是什么吗？”
我迎上他的目光，没有躲闪。
“顾先生，代价这种东西，我只听说过——从没怕过。”
他笑了。
那个笑很淡，但我看到了他眼底的一抹光，就像猎人盯上了猎物。
“明天下午三点，我办公室见。”
我点点头，转身往回走。
身后，陈宇的声音终于穿透一切嘈杂：“沈清漪！你这个疯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那张脸，前世我看了十年，爱了十年。现在再看，只觉得可笑。
“我想活。”我说。“而且，我要让你们，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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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盘落子，血债血偿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分，我准时站在顾氏大厦楼下。
抬头看了看这栋六***的玻璃大楼，前世我在这里住过一个星期，那是沈氏被**后，我作为最后的清盘人在里面整理资料。
那时顾庭琛每天都会来看我，什么都不说，只是坐着。偶尔我抬头看他，他就会移开目光。
当时我只觉得奇怪，以为他是不放心我在他公司里乱跑。
现在想来，那个冷面财阀，恐怕早就在意上我了。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走进旋转门。
前台小姐见到我就笑了：“沈小姐，顾总在六十八楼等您。”
这个笑很职业，但我注意到她的眼神，带着一丝好奇和打量。想必昨天的订婚宴闹剧，已经传遍了整个上流圈子。
我按下电梯，看着数字在一格一格跳动。
到了六十八楼，秘书迎上来带我走进总裁办公室。门一开，我就看到顾庭琛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正俯瞰着整个城市。
秋天的阳光照在他身上，给他冷硬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很准时，”他没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