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坐在昏暗的灯光下，面前摆着各种瓶瓶罐罐。有人在讨价还价，有人在检查商品。
这里是黑市。
我走进市场，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像官方的人。我的衣着已经足够朴素，但我的气质——那个同事说我"像一台精密的仪器"——可能还是太明显了。
一个摊主叫住我。
"要什么？快乐币？悲伤币？还是——"
我摇头。
"我在找一个人。"
摊主打量着我，眼神里有警惕。
"找谁？"
"这批快乐币的来源。"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玻璃瓶，里面是我追踪的那批快乐币的样本。液体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摊主的表情变了。
"你是什么人？"
"评估师。"
我直接说了实话。在这种地方，撒谎没有意义。他们能闻出你的身份，就像能闻出情绪的味道。
摊主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指了指隧道深处。
"往里走，第三个岔路口，找陈默。"
"陈默？"
"一个商人。他专门做……特殊的情绪交易。"
摊主没有多说，转身招呼其他客人了。我把玻璃瓶收好，继续往隧道深处走。
第三个岔路口。
那里有一扇不起眼的铁门，门上没有任何标志。我敲了敲门，没有人回应。我试着推了一下，门开了。
房间里很暗，只有一盏台灯亮着。
一个人坐在灯下，戴着特殊的眼镜，镜片上闪烁着数据流。他穿着黑色的外套，看起来三十岁左右，但眼神比实际年龄老得多。
他抬起头，看着我。
"林夏。"
他叫出了我的名字。
我愣了一下。
"你认识我？"
"我认识你身上的味道。"
他摘下眼镜，露出深褐色的眼睛。
"你身上没有快乐。"
那句话像一根针，刺进我的胸口。
我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你是陈默？"
"是。"
"我在追踪一批快乐币。来源显示是从这里流出的。"
陈默看着我，眼神里有某种复杂的东西。
"你找到了。"
"这批快乐币的纯度异常。92.3%，这不可能是自然产生的。"
"你很专业。"
陈默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他比我高半个头，但我没有后退。
"你想知道这批快乐币从哪来的？"
"是。"
"我可以告诉你。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