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坚定的力量。
"你来过这里很多次？"我问。
"很多次。"
"为什么？"
陈默没有回答。他只是继续往前走，脚步声在空旷的隧道里回荡。
我们继续往前走。隧道越来越窄，空气越来越潮湿。我能听到远处传来的低沉嗡嗡声，像是机器运转的声音。
"快到了。"陈默说。
我加快脚步，跟在他身后。
前方出现了一道铁门，门上挂着"禁止入内"的标志。但那标志已经很旧了，像是挂了很多年。
陈默推开门，走了进去。
我跟在他身后，踏入了那个改变我一生的地方。
隧道在这里变得宽阔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墙壁上爬满了锈迹和苔藓，空气中弥漫着金属和血腥的气味。
我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声音——低沉的嗡嗡声，夹杂着某种更微弱的、像是哭泣的声音。
"这是什么地方？"我问。
"情绪收割设施。"陈默说，"白景轩的私人产业。"
白景轩。
那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击中了我。
白景轩。新上海最大的情绪交易所——天启交易所的创始人。这座城市最有权势的人之一。他的名字出现在每一个新闻头条，他的公司控制着整座城市的情绪流动。
"他为什么要在这里建一个收割设施？"
"因为官方的情绪交易有太多限制。"陈默说，"交易需要双方同意，需要登记，需要缴税。而这里——"
他指了指前方。
"这里不需要任何东西。只需要人。"
我感到一阵恶心。
"这太**了。"
"**？"陈默转过身，看着我，"林夏，你觉得情绪交易本身不**吗？"
我愣住了。
"富人用钱买快乐，穷人被迫卖掉自己的感受。这难道不是一种收割吗？"
"但至少那是自愿的。"
"自愿？"陈默笑了，"当一个人穷得连饭都吃不上的时候，他还有选择吗？"
我无言以对。
他说的没错。情绪交易从一开始就是一种剥削。只是这种剥削被包装成了"自由市场"。
"走吧。"陈默说，"让你看看真正的**是什么。"

第三章 收割
情绪收割设施藏在深渊的最深处。
那是一座废弃的地下医院，入口被伪装成垃圾处理站。陈默带着我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