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面前，低头看了一眼她脚边的行李箱。
"决定了？"
"嗯。"
"不后悔？"
"不后悔。"
他看了她三秒，然后伸出手，接过她的行李箱。
"走吧。"
他打开车门，让她坐进副驾驶。然后绕到后备箱，把行李箱放好。
车子驶出小区的时候，沈清禾的手机又响了。
还是周景行。
顾清辞瞥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老公"。
他的眼神暗了一下。
"要接吗？"
沈清禾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拿起手机，没有接，而是点进了通讯录，把"老公"改成了"周景行"。
然后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不接。"
顾清辞的嘴角微微勾起，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的表情。
"去哪？"
"你安排。"
"我有一套公寓在陆家嘴，空着。江景房，安静。"
"好。"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窗外的霓虹灯一盏一盏地掠过，在沈清禾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城市。
"顾清辞。"
"嗯？"
"你说，一个人要蠢到什么程度，才会把珍珠当鱼目？"
顾清辞没有回答。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那不是蠢。"
"那是什么？"
"是瞎。"
沈清禾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是她今天第二次笑。
周景行打了二十三个电话。
全部被按掉了。
他坐在办公室里，盯着手机屏幕上那行消息——"婚礼取消了。不用找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什么情况？
就因为他说了句"加班"？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又拨了一次。这次直接关机了。
"操。"
他把手机摔在桌上。
坐在对面的林婉被吓了一跳，怯生生地问："周总……怎么了？"
"没事。"周景行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容，"家里有点事。你先回去吧，相亲的事改天再说。"
林婉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周总，是不是……你女朋友误会什么了？要不要我去解释一下？"
"不用。她就是闹点小脾气，过两天就好了。"
周景行摆了摆手，语气笃定。
他太了解沈清禾了。这个女人温柔、懂事、从不无理取闹。在一起三年，她从来没跟他吵过架。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