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知道。"
沈清禾合上文件。
"但周景行这个人，不能留。"
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刘志远看着她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什么。
"沈总……您和周景行……"
"私人恩怨。"沈清禾打断了他，"不影响**决策。云帆需要**，周景行是**路上的障碍。这个判断，和他跟我之间的关系无关。"
刘志远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了字。
"沈总，我相信盛恒的眼光。"
沈清禾站起身，伸出手。
"合作愉快。"
她走出会议室时，顾清辞在走廊里等她。
"签了？"
"签了。"
"什么时候公布？"
沈清禾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日期。
距离原定婚礼日期，还有三天。
"三天后。婚礼那天。"
顾清辞挑了挑眉。
"你要在他的婚礼上——"
"不是他的婚礼。"沈清禾纠正道，"是他以为的婚礼。我取消了所有订单，但他自己又订了一遍。他以为我会回去。"
她收起手机。
"所以那天，他会穿着新郎的衣服站在酒店门口，等一个永远不会出现的新娘。然后——"
她抬起头，看着顾清辞。
"他会收到一封邮件。云帆科技被盛恒集团全资**，他的部门即日起裁撤。而他——"
她嘴角微微勾起。
"连N+1都拿不到。因为他的劳动合同里有一条竞业限制条款，他从来没看过。"
顾清辞看着她，琥珀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笑意。
"沈清禾，你比我想象的狠。"
"不。"沈清禾摇了摇头，"我只是不再温柔了。"
她转身走向电梯。
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每一步，都像是在跟过去的自己告别。
婚礼当天，阳光很好。
周景行穿着一身白色的新郎礼服，站在天海市最贵的婚礼酒店门口，笑容满面地迎接宾客。
他重新订了酒店、婚庆、司仪——比沈清禾订的贵了三倍。用的是****养老钱。
"等结了婚，沈清禾的工资加上我的工资，很快就能还上。"他是这么想的。
宾客陆续到场。周景行的同事、朋友、亲戚，坐了满满八桌。沈清禾那边——一个人都没来。
周景行有点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