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妻子，只把我当免费提款机。

的镜片反射着屏幕幽蓝的光，也映出他嘴角那抹缓缓拉开的、毫无温度的弧度。
“还能……要命。”
第二章
手机震动。尖锐。突兀。
沈疏月从凌乱的被褥中惊醒，带着宿醉的头痛和昨夜放纵后的疲惫。她摸索着抓过床头柜上镶钻的手机。屏幕刺眼。是银行APP的紧急通知推送。
尊敬的客户，您尾号****的信用卡额度已调整为10,000.00元***。
一万？
沈疏月猛地坐起身，丝绸睡裙滑落肩头，露出暧昧的红痕。她用力眨了眨眼，怀疑自己看错了。又刷新一次。
还是刺眼的“10,000.00”。
“搞什么鬼！”她低咒一声，睡意全无。一股无名火窜上来。程放新画展的场地定金今天必须付！画廊那边几个大客户的“维护费”也等着划账！一万块？连她平时随手买条丝巾都不够！
她立刻拨通靳危的电话。忙音。再拨。还是忙音。
“靳危！你什么意思！”她对着无人接听的电话低吼，精致的五官因愤怒和恐慌微微扭曲。她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焦躁地来回踱步。
不行！不能慌！靳危可能只是临时调整，或者系统故障？对，一定是这样！他那么忙，哪有空管她这点小事？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走到巨大的衣帽间，拉开其中一个抽屉。里面整齐码放着几十个不同品牌、不同款式的包。爱马仕、香奈儿、迪奥……每一个都价值不菲。
她挑出一个限量版的鳄鱼皮铂金包，动作有些粗暴地塞进几件换洗衣物和化妆品。又拉开另一个抽屉，里面是码放整齐的现金，厚厚几沓。她抓了几捆塞进包里。
“程放，我马上到工作室。”她一边拨通另一个电话，一边拎着沉重的包快步走向门口，声音带着刻意的轻松，“钱的事别担心，小问题，我处理好了。”
电话那头传来程放带着睡意的、懒洋洋的声音：“宝贝儿，我就知道你最可靠。场地那边催得紧……”
“放心。”沈疏月打断他，语气笃定，“我这就过去。”
她拉开厚重的雕花大门。门外，不是她熟悉的、随时待命的司机老张。
而是两个穿着黑色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