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孙子。”沈清漪站在我身边，声音压得很低，“有和你一样的能力。”
“什么？”
“读心。但他控制不住，被所有人内心的肮脏念头淹没了，精神崩溃，最后变成这样。陈德荣一直在用他的能力来加强‘催眠指令’的控制力。”
我盯着那个少年，心里涌起一阵寒意。和我一样的能力，和我一样的下场。
不，不一样。
我还能控制，我还有理智。但看着少年，就像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如果哪天我也撑不住，就会变成这样子。
“你想让我做什么？”
“救他。”沈清漪转过头看我，“想打败陈德荣，必须要从这个孙子下手。”
我走到病床边，伸手握住少年冰凉的手指。触碰到他的瞬间，无数画面涌入我的脑海——
他在陈德荣的地下室里长大。三岁就被发现能力，六岁开始被训练读取别人心思。十岁那年，陈德荣把他关进一个装满人的铁笼子，让他在里面待了三天三夜。
“听，所有人都在想什么。你听懂了，才能控制他们。”
少年在笼子里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周围的声音像海啸一样涌来——
“这小孩真可怜。”
“活该，谁让他生在陈家。”
“我要是他，早就**了。”
“他活着还有什么用？”
那些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杂，最后变成刺耳的尖叫。少年抱着头哭喊，但没人放他出来。三天后，陈德荣打开笼子，少年的眼睛已经浑浊了。
“很好。”陈德荣摸着孙子的头，“你现在可以听见所有人了。”
从那以后，少年成了陈德荣的工具。他用自己的能力读取每个人的弱点，然后陈德荣用催眠术控制他们。那些被控制的**、官员、企业家，都是这样**控的。
直到那天，少年在读取一个孕妇的心思时，忽然尖叫着撞墙——
“我不敢了，我不敢再听了，求求你让我闭嘴……”
然后他就倒下了，再也没有醒来。
我松开少年的手，发现自己额头上全是冷汗。
“你看到了什么？”沈清漪问。
“地狱。”
她沉默了几秒。“我知道这很难，但你必须把他的意识拉回来。只有他能切断陈德荣对其他人的控制。”
“怎么拉？”
“进入他的内心世界，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