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祸死了。查到了当天整个监控系统，刚好坏了两个小时。”他抬起头看着我，“你觉得这像是意外吗？”
他的目光里有一种很深的暗色，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井。
我看着他的眼睛，忽然想起前世的一些片段。
有一次半夜，我口渴起来喝水，路过他的书房，看见门缝里透出光。
我推开门，看见他坐在书桌前，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盯着什么东西发呆。
我问他在干什么，他说在看书。
那时候我信了。
可现在想想，他那双眼睛根本不像是在看书，倒像是在看一场永远过不去的噩梦。
“你想让我帮你？”我直接问。
“不是帮我，”宋天逸看着我，“我们合作。”
“合作什么？”
“查**相，扳倒他们。”他一字一句地说，“你扳倒你沈家，我扳倒我宋家。我们两个人联手，把那些藏在暗处的肮脏事一件一件全掀出来。”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他：“你为什么信我？”
“因为你的样子，让我觉得……”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你好像已经经历过一次了。”
我心里猛地跳了一下。
他看得出来？
“你觉得我是重活了一回？”我盯着他，试探地问。
“你也可以说我是猜的。”他的语气模棱两可，“但你刚才撕那张相框的时候，动作太干脆了。如果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沈清音，她不会有那个胆量。”
他说得对。
前世的我，绝对是抖着手，忍着眼泪，接过来之后还要感恩戴德地说谢谢。
可这一世的我，撕完相框之后，手都没抖一下。
“我可以答应你。”我说，“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
“我先查我生母的死因。”
宋天逸皱眉：“***不是死于难产吗？”
“难产？”我笑了，“我妈身体一直很好，怀我的时候也没查出问题，怎么会突然难产死了？你不觉得这个理由太敷衍了吗？”
他沉默了两秒：“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我妈死之前，赵婉清带着沈雪去探望过她。”我缓缓说，“那是她产后第三天。然后**天，她死了。”
这件事，是前世我无意间听到的。
沈雪喝醉酒，跟朋友吹嘘：“要不是我妈，那野种跟**早就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