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习。这个名额我拿了。”
苏甜: “那你之前不是答应帮林念搞实验室名额吗？”
陈屿舟: “一共就一个名额，给她了我用什么。回头跟她说名额没了就行。”
苏甜: “她不会怀疑？”
陈屿舟: “不会。这种女人只要你说句好听的她就什么都信。放心，论文写完就分手。用完就扔。”
我手指从触控板上移开。
一条一条往下数，两年的聊天记录里这个词出现了四次。
用完就扔。
前世的我不知道这些。前世的我在**的火里死了也不知道这些。
屏幕的光落在我脸上。
我没关电脑，拿出手机，打开相机，一屏一屏地拍。
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参赛材料的传输记录，苏甜表哥发来的大赛获奖通知截图。
每一条，拍两遍。
然后上传云盘，再用另一个邮箱给自己发一份备份。
做完这些已经是凌晨两点。
我关上旧电脑，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里一个号码。
王若松教授。
我本科阶段的课程论文导师。当初那篇方**让他在课堂上整整夸了十五分钟的人，就是他。
电话不能现在打，太晚了。
我设了一个早上八点的闹钟，躺下去，闭上眼睛。
黑暗里浮现的不是火焰，是陈屿舟那四个字。
用完就扔。
闹钟响的时候我睁开眼，拿起手机拨了出去。
“王老师，我是林念。关于陈屿舟那篇省级优秀论文的真正作者，我有些材料想给您看。”
6 教授面前铁证如山
王教授的办公室在实验楼四层东头。
我到的时候他已经泡好茶坐在桌后面了。六十二岁，头发花白，镜片后面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有种不动声色的锐度。
“坐。”他把茶推过来，“你电话里说的事，先别急，一样一样给我看。”
我把材料摊在桌面上。
第一份: 我的课程论文原稿。教务系统提交记录显示时间是去年三月十二日，作者栏是我的学号和姓名。
第二份: 陈屿舟的****终稿。提交时间是今年一月九日。
第三份: 我论文的手写笔记。数据推导过程写在A4草稿纸上，每一页右下角标了日期。最早的一张是去年二月二十六号，比课程论文提交还早两周。
王教授把两篇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