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三年，他终于疯了

“可他不原谅自己。”
“他觉得是你替他死的。”
“那天晚上，本来应该他开车出门。”
“你替他去了。”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周远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怜悯。
“你的灵魂被锁在这里三年，不是因为林深。”
“是因为你自己。”
“你不肯走。”
“因为你心里，还有一个问题没有答案。”
我看着他。
“什么问题？”
“你爱的这个男人，”周远说，“到底是不是凶手？”
我浑身一颤。
“他不是——”
“你怎么知道？”
周远打断我。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故意让你去送死的？”
“你怎么知道，苏然的计划，他没有参与？”
“你怎么知道——”
他逼近我。
“林深给你戴的那条项链，蓝宝石里的****头，是在车祸前装好的，还是车祸后？”
“他让你‘永远别摘’，是想保护你，还是想监控你？”
“你——”
周远一字一句。
“真的了解你丈夫吗？”
窗外的风忽然停了。
病房里一片死寂。
林深还在念我的名字。
一遍，一遍。
周远后退一步，恢复了医生的表情。
“小姐，你的时间不多了。”
“你的魂体已经开始消散。”
“三天之内，你必须找到答案。”
“否则——”
他没有说完。
但我懂了。
否则我会魂飞魄散。
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我看向林深。
他忽然抬起头，朝我这边看过来。
“晚晚？”
他的眼睛亮了。
“晚晚，是你吗？”
他伸手朝我摸过来。
这一次，我没有躲。
他的手穿过了我的魂体。
我感觉到一阵温暖。
“晚晚，”他说，“我梦见你了。”
“你站在一片白光里，回头看我。”
“你说了三个字。”
我盯着他。
“我说了什么？”
他笑了，笑得很温柔。
“你说——”
“我恨你。”
我浑身冰冷。
林深的眼睛里，涌出大颗大颗的眼泪。
“可我知道，你在撒谎。”
“你从来没有恨过我。”
他伸手，像是要摸我的脸。
“晚晚，等我。”
“我马上就去找你。”
周远猛地冲过来。
“林深！”他喊，“别乱来！”
林深没有理他。
他只是看着我，微笑着。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