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听说你开了公司，真是了不起。”
沈棠鸢抬眸，目光平静：“宋小姐消息灵通。”
顾衍不着痕迹地侧身，挡住宋清晚看向沈棠鸢腹部的视线。
陆景琛看着这一幕，喉头滚动，张了张嘴——
沈棠鸢已经转身，挽上顾衍的手臂：“我们走吧，周董在那边等我。”
她从他身旁走过，擦肩而过的瞬间，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陆景琛站在原地，手里的酒杯几乎要捏碎。
宋清晚察觉不对，柔声问：“景琛，你怎么了？”
他没回答，目光死死追随着那个背影。
手机震动，助理发来消息：“陆总，银行明天最后一笔贷款到期，再筹不到钱，公司就要申请破产保护。”
陆景琛闭上眼，脑海里只剩下沈棠鸢方才冷漠的侧脸。
他掏出手机，拨出那个三年都没存过名字的号码。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再打。
“**，您拨打的电话已将您拉黑。”
陆景琛站在宴会厅的灯光下，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后悔的滋味。
6
助理林薇把文件放在桌上时，手指微微发抖。
沈棠鸢端起咖啡，目光落在她泛白的指节上，没说话。
“沈总，这是和宋氏合作的那份合同，您过目。”林薇声音发紧。
沈棠鸢翻开文件，一页页扫过去。第三页的条款数字改动了零点三个百分点，不是专业人士根本看不出来。
她合上文件，笑了。
“林薇，你跟了我多久？”
“三个月。”
“三个月。”沈棠鸢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三个月就想学人家吃里扒外？”
林薇脸色煞白：“沈总，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沈棠鸢从抽屉里甩出一张照片——林薇和宋清晚的助理在咖啡厅见面的画面。
“十万块，买我这份商业计划书。”沈棠鸢语气轻描淡写，“宋清晚真是好大的手笔。”
林薇双腿发软，瘫坐在地上。
“我不追究你。”沈棠鸢居高临下看着她，“但你得帮我做一件事。”
手机响了，来电显示：陆景琛。
沈棠鸢接起，那边沉默了几秒，才传来陆景琛沙哑的声音：“棠鸢，宋氏那边……你知道多少？”
“你想问什么？”
“他们凭什么提前知道我们的竞标底价？”陆景琛声音里压抑着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