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不要，小妤，你别不要我。”
五
真正的崩溃，是在我爸打来的一通电话后。
我爸一向沉默寡言，但在我们家，他才是那个真正说一不二的人。
电话里，他只对姜池说了一句话。
“**因为你的事，心脏病犯了，现在在医院抢救。”
姜池当时就懵了。
他和我连夜买了最早一班的火车票赶回家。
医院里，我妈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戴着氧气面罩，旁边的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我爸坐在床边，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
他看着姜池，眼神里是深不见底的失望和痛心。
“姜池，你真的要为了一个女人，把****吗？”
姜池跪在病床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后来我才知道，那场所谓的“心脏病”，不过是我妈自导自演的一场苦肉计。她根本没什么大碍，只是血压有点高。
但在当时，那个场景，对我哥的冲击是毁灭性的。
一边是生养自己的母亲，一边是此生挚爱的女人。
这个选择题，太过**。
三天后，姜池回到了那个城市。
他约了温妤出来，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大学湖边。
我不知道他们具体说了什么。
我只知道，那天晚上，姜池一个人喝得酩酊大醉，被我从酒吧拖了回来。
他趴在马桶上吐得昏天暗地，嘴里反复呢喃着三个字。
“对不起。”
第二天，他删除了所有关于温妤的****，换了手机号，从那个小小的出租屋里搬了出来。
他接受了公司的外派，去了另一个城市，一去就是三年。
他用工作麻痹自己，像一个疯子一样往前冲。
他成功了。
他从一个技术员，做到了项目总监，再到后来的公司合伙人。
他越来越有钱，越来越成功，也越来越沉默。
他活成了我妈期望的样子。
也彻底**了那个二十六岁的，会为了爱情奋不顾身的少年。
六
这十年，我哥再没谈过恋爱。
我妈也从一开始的沾沾自喜，到后来的着急上火。
她开始疯狂地给姜池安排相亲，从二十五岁到三十五岁，从大家闺秀到海归精英，形形**，络绎不绝。
姜池从不拒绝，也从不接受。
他会礼貌地赴约，礼貌地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