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帝为盲女白月光废后？可她是我死士

任何多余的表情。
他蹲下来，把银线从曹德海脖子上解下来，缠回刀柄上。动作熟练得像在收渔线。
**还是热的。
他拎着曹德海的后领把人拖进了花圃后面的暗沟，三下两下扒了外袍，塞进早就准备好的石灰包里。
石灰遇水起热，半个时辰就能把血迹和气味吞干净。
我从殿内走出来的时候，裴寒正在用自己的外袍擦手上的血。
他听到脚步声，没回头，只是解下肩上的大氅抖了抖折痕，转身披在了我肩上。
动作顺畅到没有任何多余的停顿。
好像他每天都在干这种事，先杀个人，再给我披件衣服。
我站在他旁边，低头看了一眼暗沟里鼓起来的石灰包。
"干净吗？"
"干净。"
"他有没有来得及传消息出去？"
"没有。"裴寒把手上的血擦到最后一遍，"他是临时起意来偷听的。路线不固定，没有接应的人，值夜簿上今晚当班的太监也不是他。"
我点了点头。
夜风很凉。
大氅上带着他身上的气味，松墨和铁锈混在一起的味道。铁锈是刀鞘缝隙里常年渗出来的，洗不掉。
我们并肩站在花圃前面，中间隔了半臂的距离。
月亮挂在檐角上，***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曹德海伺候了他十二年。"我说。
"嗯。"
"明天他发现人不见了，一定会疑心。"
"已经安排好了。"裴寒的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近来几位老臣****反对阿阮封后的事，陛下本就不满。曹德海失踪，正好把脏水往他们头上泼，老臣暗中联络内廷太监、阻挠陛下旨意，图谋不轨。"
他偏过头看我。
月光底下，他的眼睛很亮。
不是那种热烈的亮，是淬过毒的刀刃被擦拭干净之后反***的冷光。
"借刀**，顺便帮陛下清一清身边碍眼的忠臣。"
我没说话。
我在看他衣摆上沾着的一滴血。
很小的一滴。在玄色的袍子上几乎看不出来，可月光刚好照到那个位置，把那滴血照出了一层暗红的光泽。
裴寒顺着我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
他把袍角掖进腰带里，遮住了那滴血。
"娘娘早些歇息。"
"你呢？"
"臣去处理善后。天亮之前，这个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