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镇一镇。”

“那能管用吗？”

沈蔓问。

“管不管用都得试！”

罗永贵转身就往外走。

“我去取树汁。”

林砚跟了出去。

“我帮你。”

罗永贵回头看他一眼，没说话，算是默许了。

两人来到老槐树下，罗永贵拿出个竹筒，小心地接那些红色汁液。

林砚蹲在旁边看，突然问。

“罗大哥，你真信山灵要新娘？”

罗永贵动作顿了顿。

“我信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寨子几百年都是这么过来的，以前没事，就这三年来事，为什么？因为规矩断了。”

“可那是条人命。”

“寨子几百条人命就不是命了？”

罗永贵接满竹筒，站起来。

“三年前山洪，死了六个人，塌了二十几间房。要是当初仪式成了，这些都不会发生。”

林砚没再说话。

晚上，罗永贵带着几个寨民，在何阿秀家院子里摆了个小**，用槐树汁混了朱砂，涂抹在何阿秀手腕的印记上。

何阿秀昏睡着，眉头紧皱，好像在做噩梦。

涂抹的时候，那印记居然微微蠕动，像是活物在挣扎。

在场的寨民都吓得往后退。

林砚站在旁边，偷偷用手机拍了张照片。

闪光灯一亮，罗永贵猛地回头。

“你又拍？！”

“我就留个资料……”

林砚赶紧说。

“**！”

罗永贵冲过来要抢手机。

沈蔓挡在前面。

“罗大哥，现在不是吵这个的时候。你看阿秀！”

何阿秀突然开始抽搐，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哭又像是笑。

手腕上的印记在朱砂覆盖下慢慢平静下来，但颜色一点没淡。

草医摇摇头。

“镇得住一时，镇不住一世。最多三天，印记还会长。”

院子里一片死寂。

吴启明瘫坐在椅子上，抱着头。

三天。

4

林砚和沈蔓回到住处，两人都睡不着。

“你觉得真是山灵作祟吗？”

林砚问。

沈蔓翻着笔记本。

“我查了很多资料，滇南一带确实有‘山嫁’习俗，但记载都很模糊。有的说是献祭，有的说是结亲，还有的说是‘送影’。”

“送影？”

“就是送一个影子进山，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