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错！”
“他活该！谁让他磕坏东西的！”
“小仙女别怂，拿出你的零容忍！”
皮小月面色泛红，挺起胸膛。
“师傅我告诉你，我皮小月三十万粉丝不是白来的！我每一次**都是替千千万万消费者发声！”
她往前走近。
脚跟险些碰到老陈的手指。
“你要是再纠缠，我就曝光你们公司！信不信一条视频让你们倒闭？”
老陈收回手掌。
我靠在大门边沉默。
上一世的这个时候我走过去。
掏出五百块现金帮皮小月垫付了这笔钱。
我原以为这样能救下屋里的人。
皮小月却指责我在直播间几万人面前坏了她的人设。
她拽住我的胳膊，把我推进老陈怀里。
转身跑出屋子从外面反锁大门。
老陈拿起铁锤。
我站在屋里无路可逃。
记忆到此处中断。
后来的事都是我死后才清楚的。
皮小月拍下屋内的血迹发在网上。
标题是：“室友**搬家师傅，惨遭**。”
配了九张图片。
没过半天，她的账号增加八十万粉丝。
风**司当天晚上转账一百万。
我妈被网民骂得关闭手机。
我爸在工地遭人白眼，一个月后从脚手架摔下无法行走。
制造这一切的人，现在正坐在沙发上对着镜头笑。
陈**和周婷婷在阳台看着屏幕发笑。
“小月姐好刚！”陈**竖起大拇指对准镜头。
周婷婷蹲下身子看老陈的手，皱眉捂鼻。
“真恶心，这什么破烂啊，捡个没完了。”
她抬起脚踢开老陈的手掌，碎块掉落。
老陈仰起脸。
他看向皮小月，我抱紧双臂往后退开半步。
上一世临死前我也见过这双眼睛。
没有发怒，只有打算玉石俱焚的平静。
2
“这个**……”老陈压低声音。
他摊平手掌。
“是我闺女的。”
粉色碎块粘着血液，有一块嵌在破损的皮肉间。
“她走的时候才九岁。”
老陈张开嘴。
“被班上的同学从四楼推下去的。”
屋内没人说话。
屏幕滚动速度减缓。
皮小月撇着嘴出声。
“师傅，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她坐直身子，拍打膝盖处。
“你搁这儿卖惨给谁看呢？我直播间三万多人盯着呢，你演得再像也没用。”
她低头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