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探，“您不会是看上我了吧？虽说我确实长得不赖，”

“小侯爷。”君知打断了她的话，声音依然很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本相不是在与你商量。”

陆生闭上了嘴。

君知站起身来，玄色的官袍在她身后拖出一道利落的影子。

她比陆生高小半个头，站在她面前的时候，需要微微低头才能对上她的视线。

“这桩婚事对你我都有好处。”她说，“小侯爷只需要做好分内的事，其他的不必多问。只是有一条，”

她顿了顿，那双清冷的眼睛里忽然浮上了一丝很淡的笑意，像是冰面上裂开了一道细细的纹路。

“陆姑娘，”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本相替你守了这么久的秘密，如今要你一个名分，不算过分吧？”

陆生的血一瞬间凉了。

她站在原地，浑身的血液像是被人抽干了一样，从指尖凉到了脚底。

她想开口说点什么，否认、辩解、质问，但她的嘴唇动了动，什么都说不出来。

君知那三个字说得太笃定了，笃定到连装傻的余地都没有。

她看着君知的眼睛，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威胁的意味，也没有任何得意或嘲讽，只有一种淡淡的了然。

“你……”陆生的声音发涩，连伪装都忘了，“你怎么知道的？”

“三年前，老侯爷在边关旧伤复发，军医束手无策，最后是一位女医官用了家传的针法才把老侯爷从鬼门关拉回来。”君知重新坐下来，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聊家常，“那位女医官后来回了老家，本相派人去找过她。她告诉本相，老侯爷在昏迷的时候反复念叨一个名字好念儿。”

陆生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念儿，是她的小名。

母亲还在世的时候这样叫她，后来母亲去世了，父亲也很少再叫这个名字，只有在每年她生辰那天，父亲会一个人躲在书房里，对着母亲的牌位低声说一句“念儿又长大了一岁”。

“这个世上知道老侯爷有个女儿的人不多，但不是没有。”君知端起桌上的茶壶，给陆生倒了一杯茶，动作不急不缓，“本相既然能查到，别人也能查到。你在京城装了十年纨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