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层架构是我写的，没有文档，只有我知道逻辑。”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
“沈姐，你有什么打算？”老张问。
我看着他们。
这些人跟了我这么久，从来没问过公司到底是谁的。他们只知道，技术上的事，找沈念。
“我要离开盛辉。”我说，“你们愿意跟我走吗？”
会议室很安静。
小林第一个开口：“沈姐去哪，我去哪。”
老张点点头：“跟你。”
其他人陆续表态。
没有一个人犹豫。
第三天，我见了林总。
林总是盛辉最大的客户，年会上我见过他。他站在角落里看了我一眼，然后走了。
后来我查了资料，才知道他是我的校友，比我高两届。当年他选择跟盛辉合作，不是因为陈浩的酒量，是因为我的技术方案。
“沈念。”他坐在我对面，喝了一口茶，“我等你联系我很久了。”
“林总知道？”
“当然。”他笑了一下，“当年签合同的时候，我是冲着你的技术来的。后来陈浩出来应酬，我还纳闷，怎么换人了。”
“那你为什么没说？”
“那是你们公司的事，我管不着。”他放下茶杯，“但现在不一样了。听说你要离开？”
“是。”
“那盛辉的合同，我考虑终止。”
我没接话。
“沈念，我跟你说实话。”林总看着我，“我们的合同只认人，不认公司。陈浩那人，喝酒可以，技术他懂什么？”
“林总想怎么做？”
“你新公司成立了告诉我，合同直接转过去。”
我站起来，伸出手。
“谢谢林总。”
他跟我握了握手。
“别谢我，我是做生意的。”他笑了一下，“跟聪明人合作，才能赚钱。”
晚上，我回到家。
陈浩不在。婆婆也不在。
我站在窗前，看着城市的灯火。
周律师说得对，材料齐了。
团队齐了。客户齐了。
五年。
我终于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了。
我掏出手机，给周律师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股东大会通知发出去。”
几秒后，她回复：
“好。开战。”
6.
股东大会定在周五。
在那之前，我做了一件事。
周三下午，我带着老张和小林，去了公司。
前台小赵看见我，愣了一下：“沈姐？你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