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的话。
是在想方琳那句"你自己去看"。
七点半，我起身，拿上车钥匙，离开公司。
没有回家。
我开车去了朗声传媒的写字楼。
把车停在马路对面的停车场里，关了灯，从驾驶座能看见对面写字楼的大堂入口。
八点十分，有人从大楼里走出来，三三两两的，像是散了场。
八点半。
沈念出来了。
她穿着那件米色风衣，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拎着包，走到路边站着。
等了大概两分钟。
一辆黑色的车从地下停车场开出来，停在她面前。
驾驶座的车窗摇下来。
韩临舟。
沈念拉开副驾的门，坐进去。
车门关上的时候，车内灯亮了一瞬间。
我看见韩临舟转过头，对她说了句什么。
她笑了。
不是那种客套的、同事之间的笑。
是松了一口气的、放松下来的、不用再端着的那种笑。
那个笑，她已经很久没有在家里给过我了。
车驶离了路边。
我坐在驾驶座上，两只手搭在方向盘上，没有跟上去。
车尾灯汇入车流，消失在十字路口。
我不需要跟。
我知道那辆车的方向不是回家的路。
我们家在城北。
那辆车，往城南去了。
09
九点半，我到家了。
换鞋，开灯，客厅空荡荡的。
我坐在沙发上，没开电视，没拿手机。
就坐着。
十点。
十点半。
我起身去卫生间，经过卧室的时候停了一下。
沈念的梳妆台上，那瓶新香水放在台灯旁边，液面还剩一半多。
旁边有个首饰盒，是我两年前生日送她的，打开来里面放着几副耳环和一条手链。
我看了一眼。
手链不是我买的那条。
我给她买的那条是银的，细链，小巧，她戴了快三年。
现在放在盒子里的这条，是金的，链子比较粗，坠着一颗小珠子。
我不知道这条链子从哪来的。
也从来没见她戴过。
我把首饰盒合上，原样放好，走出卧室。
十一点十分，门锁响了。
这次没有按门铃。
是钥匙开的门。
沈念自己走进来，脸上没有酒气，裙子没有褶皱，高跟鞋一声一声响在地板上，清脆利落。
"回来了。"我在沙发上说。
"嗯。"
她换鞋，走进厨房倒了杯水，端出来，在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