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客厅里一模一样。
"哎呀，那间门面空着浪费，我就找了个人租着，帮你打理一下。租金我替你存着呢，等你回来给你。"
"一年一万八，收了快两年。你什么时候给过我？"
"你又没回来，我怎么给……再说那点钱，你在城里不也用不上嘛……"
我挂了电话。
回到旅馆，坐在床边，把这两天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住进老宅，不说一声。
换了门锁，不通知我。
***遗物丢进杂物间，红木桌椅磕坏了也不当回事。
一楼门面偷偷租出去收钱，收了两年，提都不提。
还跟外人说这房子"迟早是她的"。
三年前她拍着**说的那句"你放心"，每个字都是算计。
赵科长下午发来消息，说公证预约好了，后天上午。
我回了一个字："好。"
**章
第二天大早，旅馆前台打电话上来，说楼下有人找。
我下楼。
苏敏站在大堂里。
不止她一个人。
她身后站着大伯苏建国和大伯母陈翠华。大伯母旁边还跟着二姑苏玉兰，以及三叔苏建民的老婆刘丽。
五个人，一排站开，全盯着我。
苏敏的眼圈红着，手里攥着一团纸巾。不用猜也知道，她先哭了一场，然后把人叫来的。
大伯第一个张口，脸板得跟铁似的。
"苏念，你跟我出来说话。"
旅馆大堂人来人往，他嫌丢人。
"就这说吧。"
"出来！"
我没出去。
大伯盯了我几秒，呼出一口粗气。
"你堂姐打电话跟我哭了半天。你回来就赶她走，三天之内搬空，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讲道理了？"
"房子是我的。让她搬走，天经地义。"
大伯母立刻接上来。
"你就不能通融一下？她家三十来平的小房子，一家三口挤都挤不开，住你那大宅子怎么了？你在城里有大房子住，何必跟她争？"
"我没有城里的大房子。我辞了工作，打算回来做事。老宅我自己要用。"
大伯母一时语塞，转头看苏敏。
"不是说她在城里有房有车吗？"
苏敏低着头没吭声。
原来她不光霸占房子收租，还在亲戚面前编了一套我"有房有车"的说辞，让所有人觉得我不缺这套老宅，她住进去理所应当。
"我在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