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边的身影上。郭梦蕊切着牛排，余光一直在看他，轻笑了一下轻轻开口“你紧张吗？”王书珩愣了一下，然后笑出来，装作若无其事说道：“这么明显？”她眼睛亮晶晶的笑着说特别明显，因为你的手在抖。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握着水杯的手，杯里的水面果然在轻轻晃动。他把杯子放下，索性承认了：“没办法，旁边坐着的姑娘太好看了。”
郭梦蕊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她低下头专心对付那块牛排，假装什么都没听到。空气安静了几秒。一种微妙的氛围在他们之间蔓延，像夏日傍晚将落未落的雨。
王书珩深吸一口气，他假装伸了个懒腰，右臂举过头顶，然后落下来的时候，没有落回桌上，而是轻轻搭在了郭梦蕊的肩上，动作很轻，带着试探，随时准备收回来。
下一秒，他整条手臂都僵住了，郭梦蕊顺着他的动作轻轻靠了过来，脑袋窝在他的脖颈处。她的头发扫过他的皮肤，带着一点微妙的*意。
他另一只握着水杯的手抖得更厉害了，水面荡出一圈圈细碎的涟漪。但他的右手慢慢收紧，把她拢在臂弯里，整个动作小心得像是抱着一件易碎品。她闭着眼睛，嘴角弯着一抹笑，睫毛轻轻颤动。过了很久，她慢慢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个眼神里盛着羞怯，也盛着没有保留的好感，像一颗还没完全熟透的水蜜桃。
她小声说你手好像还在抖。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收紧了手臂。周围的音乐声、邻桌的交谈声、刀叉碰撞的轻响——所有的**音都褪去了。只剩下近在咫尺的呼吸声，和胸腔里擂鼓一样的心跳。原来喜欢是这个样子的，是控制不住的靠近，是抱在怀里依然觉得不够，是所有小心翼翼里藏不住的莽撞。
过了好一会儿，郭梦蕊才慢慢坐直身体。两个人同时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谁都不敢先看对方。郭梦蕊说“牛排好像凉了。他回到有点，所以还吃吗？收到的是美颜暴击的吃。
他拿起刀叉，动作还是僵的。她偷偷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正好也在看她。视线撞在一起，两个人都笑了。那种笑，是一朵花开了，另一朵花恰好赶上同一阵春风。
转眼到了五一假期